他是担心孙道长做不掉此人,此人必然会报复,孙道长的道行高深,是可以不怕,但他害怕啊。
见识了孙道长本事,他深知这其中的厉害,一旦他被针对,肯定是凶险了。
“何居士不必担心,贫道已经试探过他,也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罢了。”
孙应明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屑。
“这小子挡了我们财路,还让此事暴露了,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既然如此,也就只能杀鸡儆猴,让这些地头蛇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们是无法行事。”
上面是身居高位,对于下面的具体情况,还得依靠下面圈子的通报。
他们的行事牵涉到了鬼神之事,多多少少都会惊动这本地圈子的人,但这些人也不傻,谁都不想惹麻烦,只要杀鸡儆猴,让这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就没人来管。
毕竟做这一行,很多事儿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别挡他们财路就行。
“能杀鸡儆猴是好,但我怕……”
何总还是担心,毕竟这些玄事,他是真的心里没底。
“何居士,你是担心我的道行不够,做不掉此人?”孙应明的语气,多了几分冷淡。
何总闻言,吓了一惊,连忙说道:“没,没有,我岂敢质疑孙道长的道行。”
“若是何居士真的担心,贫道也可以停手,但贫道的出手费用可不会少。”
孙应明无所谓的说着,他是修道之人,对于如何操作资金盘捞钱是没兴趣,但他只认自己的那一份。
更何况干这种事儿,本就是犯凶险,这钱是绝对不能少。
“这……”
何总顿时就迟疑了,他可是承诺了,无论成与不成,皆要给孙道长三千万,这可不是个小数。
其实何总只是负责操盘,在京海市炒房,需求资金巨大,不是某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但看着这么多的资金,何总也是动起了心思,想要借助这些资金,为自己额外捞一点。
可以理解为借鸡生蛋,但市面上的鸡蛋价格是公开的,想要额外捞钱,这就得用手段。
陈大强他们的房子已经开始预售,何总本想利用这事儿做文章,私下里用低价买入,但在账面上做成平价。
因为牵扯到了鬼怪之事,他堵定了陈大强等人不会对外声张,自然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只是没想到出了这漏子。
现在事情败露,孙道长这三千万他是不敢少的,相当于已经亏掉了三千万。
“富贵险中求,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何总犹豫再三,但想到亏了这三千万,心里就是一横。
并且,何总琢磨着,即便做不掉对方,对方也应该不知道是他们吧。
毕竟这些玄事儿,看不见摸不着,也没有证据,对方如何能知道是他们所为呢。
不得不说,本心不正的人,总是心存侥幸。
傍晚,白昼为阳,夜晚为阴,随着天色入夜,阳气下降,阴气上升。
孙应明推算着天时变化,感觉是差不多了,起身看着法台上的手印符箓,挡他财路,这就是找死。
一手执法铃,一手捏法决,摇动法铃,“叮叮当”清脆的铃声传荡,颂念真言咒语,对着手印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