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穿透虚空,与月芷遥遥相望,带着难以言喻的孤寂与缥缈:
月芷心神一震,连忙问道:“前辈,你……究竟是谁?”
白衣男子闻言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自嘲,缓缓摇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记住,女娲石碎片虽能补全天道,却也意味着你将承受它的宿命与枷锁。”
月芷一愣,声音微颤道:“宿命……枷锁?”
白衣男子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孤寂,缓缓说道:““罢了,这大道之困,既然避不开,那便多担一分又如何……”话音落下,他轻轻一挥手,整片空间瞬间扭曲起来,吞噬之力骤然涌出,顷刻间冲破了月芷面前的幻境。
月芷眼前景象瞬息消散,她顿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依旧站在镇魂琴殿之中,周围众人依旧激烈地抵抗着魔界大能与天冥塔主的力量。
就在这时,殿堂中央虚空再次剧烈扭曲,一道白衣飘然、气息深沉的神秘身影缓缓踏空而出。
他的出现瞬间令整个镇魂琴殿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他,目光震撼不已。
天冥塔主分身此刻神色也是骤然一变,眼底闪过深深的复杂与震动,他抬头凝视虚空,低声自语道:“是他……”
魔界大能分身目光冰冷至极,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此事?”
白衣男子微微抬头,目光淡然高冷,扫了魔界大能一眼,语气带着淡淡的冷漠:“本座做事,何须向你解释?”
说话间,他指尖轻轻一抬,一道幽深的黑色漩涡瞬间浮现,恐怖的吞噬之力以极快的速度向魔界大能分身投影席卷而去。
魔界大能分身脸色骤变,全力抵抗却毫无作用,竟被瞬息之间吞噬殆尽,彻底消散在虚无之中。
曜迦与影魔顿时浑身剧震,心中升起浓浓的恐惧与震撼,竟连逃走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天冥塔主分身凝望着他,声音低沉而复杂:“这些年未见,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可是,你这样肆意妄为,就不怕反噬加深,再无回头之日吗?”
白衣男子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嘲与孤寂:“早就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
天冥塔主分身沉默半晌,最终幽幽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罢了,今日我也不与你相争,但你应当清楚,我背后的那位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白袍男子闻言依旧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懒散而淡然:
“你们想怎么玩我不管,但别影响到这丫头。否则,到时候你们天冥塔都别想清静。”
天冥塔主分身目光一凝,显然明白这句话中隐藏的分量,沉默片刻,随即点了点头,语气略带郑重道:
“我明白了。”
话音落下,天冥塔主分身的身影迅速消散于虚空。
白衣男子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最终在月芷手中的女娲石碎片上略作停留,目光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并未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
月芷心头微微一颤,不知为何,竟从这道神秘男子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丝难言的悲凉与温柔,竟让她心头隐隐作痛。
最终,白衣男子收回目光,深深看了众人一眼,声音低沉缥缈:
“今日之事,就此结束吧。”
话落之间,他的身影逐渐模糊,最终彻底消散于虚空。
殿内再度恢复安静,众人神色复杂至极,久久无法言语。
轩辕靖终于开口道:“这位前辈的力量,竟如此恐怖……”
清虚掌教叹息一声,目光深邃:“更重要的是,这位前辈似乎与我们所想象的,有着更深的羁绊。”
月羽微微点头,目光望向月芷,声音凝重:“芷儿,你方才似乎与这位神秘前辈有些联系?”
月芷低声说道:“他似乎与女娲石碎片有些特殊联系……但具体的,我也无法确定。”
众人沉默片刻,各自陷入深思,心头纷纷浮现出同样的问题:
“这位吞噬万法的神秘强者,究竟是谁?”
而此刻,女娲宫,小庙中的白衣男子再度闭上双目,唇角扬起一丝孤寂自嘲的笑意:
“我么……不过是一个早已走投无路之人罢了。”
话音落下,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与大道反噬之中。
孤寂的小庙内,一切重归沉寂,唯有那女娲雕像依旧面带慈爱,静静地守望着他,温柔而无言地陪伴着他,仿佛无论多少岁月流逝,都永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