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春雪又将这些日子宋鱼在赵家的遭遇以及如何应对的事情一一说给了宋仁松和柳氏听,气得宋仁松直接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他赵瑞有几个胆子,敢这么欺负我宋家!”宋仁松说完,忙起身将挂在墙上的佩剑取下,道:“走,为父同你回去理论理论!我倒要看看,他赵瑞的脖子能否抗得过我这御赐的宝剑!”
“父亲息怒!”宋鱼忙拉住宋仁松,“这几日的事确实是赵瑞和赵崔氏欺人太甚,但说到底都是内宅私斗的事儿。您眼下还在朝廷任职且官位远在赵瑞之上,若是同赵瑞冲突起来,被有心之人往政局上扯,落个伤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咱们家便不会有胜算了。
再则,这婚事是圣上御赐给宋赵两家的,若是这么贸然去砍了赵瑞,岂不是责任都在宋家这边了?”
宋仁松微微思量,不得不说女儿确实考虑周全,但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这话不错,但他们确实欺人太甚!”
宋仁松说完,将佩剑狠狠往桌上一扔,心头憋屈得很。
宋鱼见状,忙上去安抚:“父亲疼我,我是知道的。但对付蛇蝎得有对付蛇蝎的法子才是。方才您也听春雪说了这么多,我这几日虽然遭遇不公,但却也没吃亏不是?只要沉住气,总会有一网打尽的时候,父亲无需担忧。
届时还请父亲应允我同赵瑞和离,而后回家侍奉二老,此生便足够了!”
“和离!必须和离!为父眼下都后悔当初信守承诺,没再去细细打探着小子的底细,委屈你了……”宋仁松说着,不觉叹了口气,满是自责。
柳氏心疼女儿:“你从小乖巧,又如何能周旋过他们这群虎狼?”
宋鱼笑着道:“母亲放心!女儿这些年读的兵书可不是白读的。表兄能用它护驾御前,我用它难道还对付不了几只阿猫阿狗的?”
宋仁松叹气道:“事已至此,眼下也只能将计就计了。你且耐心寻个能和离的由头,随时回来告诉我们,我们一定火速将你接回!”
宋鱼点点头。
“还有,万万保护好自己!什么名声、御旨,为父都可以不在意,为父眼中最要紧的从来都是你!”
宋鱼闻言,顿时心中酸楚。
想来自己前世苦苦支撑了这么久,从未向父母透露分毫,眼下这般被父母宠爱着,才知道自己并非孤身一人,也才感觉到了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温暖。
三人正说着,门外有妇人高声喊着走了进来,语气刻薄得很。
“哟!我当是谁回来了?这么大阵仗,原来是宋鱼啊!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都是别人家的人了,怎么还赖在宋家骗吃骗喝的?”
来人便是陆氏,宋鱼的大伯母,也是宋仁松的嫂嫂,绝非善茬。
要说这人,在宋家那是没有一个人喜欢的,但却也是驱不走的瘟神。
至于这人的来历,还得从宋仁松这辈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