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鱼白了她一眼:“你一个私妾,插什么嘴?!”
秦菁装出一脸惊恐委屈:“婆母,你看她这般嚣张跋扈,妾身只不过是……”
“跪下!”赵老太怒气冲天地喊道。
宋鱼自然是不打算听的,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人,眼中没有半点温度:“我为何要跪?就因为你们觉得我丢了玉如意?!呵,可谁说我丢了?!”
此话一出,众人一愣。
只见宋鱼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拿出一支晶莹剔透的玉饰,微微抬手将它展现在众人面前。
“玉如意?!刚刚不是……”秦菁下意识开口,差点说漏嘴,忙停下。
宋鱼循声望去,冷冷道:“不是什么?不是已经被你们拿走了是不是?”
秦菁面色一白,不知如何应答,只看向赵老太,无助道:“全凭婆母大人做主啊……”
赵老太眸色一惊,强作镇定狡辩道:“你这柜门大开,分明就是被人偷窃!丢失在先、造假在后,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
“婆母想来是老眼昏花了,竟然连自家的宝贝都认不出来了。好在这东西放在我手上才叫人安心,若是给了您,不知早就丢了多少回了!”宋鱼回道。
“你……”杜氏惊讶极了:“这不可能!你在撒谎!这东西不是真的。”
“闭嘴!你算什么人!赵家几时轮得到你说话!”宋鱼直接怼了回去。
杜氏顿时哑口无言,连带着郭氏、朱氏也都不敢开口。
在他们眼中,方才他们已经将玉如意毁了,怎么可能现在还在宋鱼手里。
宋鱼自然知道他们想问什么,既不吝啬也不卖弄,只想让他们死个明白。
“去把秋鸣喊来,一切就都明白了!”
赵老太一脸懵,但眼下这么不清不楚的状态实在难办得很,于是让赵海将秋鸣寻了来,看看宋鱼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此事闹得动静颇大,门外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偏院的人都惊动了。
赵之棠正在屋内看书,只听两个丫头在门外边打扫边议论。
“听说主院着火了,也不知道公子和少夫人伤着没有?”
“你这话问得!公子从大婚之日起就没在主院住过,夜夜都是少夫人一人独寝!秦娘子可厉害了,愣是让公子迈不出半步!”
“啊?!这哪里像话?”
“少夫人今晚怕是难过这关了!赵老夫人领着一群妇人前往训斥,说是她丢了玉如意!”
“不是吧!玉如意也能丢!那不得被打死!”
“唉,谁说不是呢,就看少夫人今晚命大不大了……”
说话间,屋里的人推开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