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见她们几个不动,忙道:“赵海,请几位长辈去松香阁,快!”
杜氏看明白赵瑞的眼色,生怕自己惹了祸事,赶忙拉上郭氏、朱氏道:“说了这么多,确实渴了!你们夫妻二人且聊着,我们先打牌去了……”
说完,三人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宋鱼见着她们如此狼狈,不觉心中嗤笑,感慨这些人实在荒唐!
好一会儿,赵瑞才恢复平静,低声喝道:“宋鱼,我劝你不要胡来,否则……”
“否则什么?鱼死网破?”宋鱼打断他,冷冷道,“赵公子,算算日子,你将秦氏带进赵家,怕是皇上给太后办国丧那时候吧?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御前如何应对为好吧!”
赵瑞顿时眼眸一紧,料想宋鱼已经将府里的事情告知给了毓馨公主了,心头一凉,忙转身拉住宋鱼的手臂,柔声道:“娘子,有话好说!”
宋鱼顿住脚步,简直要被这恶心的称呼雷到走不动路。
果然,赵瑞从来都是贪生怕死的畜生,哪怕前一秒跟她恶语相向,下一秒为了自己就能变得轻柔温顺。
渣就是渣,就连骨子里都是渣!
宋鱼极度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冷冷瞥了赵瑞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西偏院里,赵之棠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院中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他皱了皱眉,强撑着疼痛站起身,透过残破的窗户向外望去。
只见一袭红衣如火焰般在院中穿梭,仿佛一只蹁跹的蝴蝶,为这死气沉沉的院落增添了一抹难得的灵动。
赵之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身影,心中微微一动。
他自幼在这院中长大,生母常年病痛缠身,院中从未有过这样的鲜活气息。那一抹红,仿佛点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宋鱼站在门口,指挥着下人将几捆书搬进屋内,忙得不亦乐乎。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道:“《中庸》、《大学》、《春秋》……差不多都齐了!”
赵之棠冷冷审视着她,心中提防着,一言不发。他实在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只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不可理喻。
宋鱼对他的冷漠并不意外,自顾自地嘱咐道:“这些书都是宝贝,夫兄只管看,等看完了我再让人送来……”
说完,她便转身要走。
“等等!”赵之棠忽然开口,语气冰冷而尖锐,“是赵崔氏让你来的?还是赵瑞的意思?!你们只管折磨便是,何必假惺惺地做这些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