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鲁而毕率先说道。
“陛下,此乃不言而喻之事。那桃树乃是陛下之物,树上所结之桃自然也是陛下的,凉王殿下此举是何意?莫不是想以这荒诞的问题来为自己的恶行开脱?”
礼部侍郎也紧接着说道。
“陛下,凉王殿下的问题实在是荒谬。陛下的桃树,所产之物自然归陛下所有,这是天地纲常。”
“陛下,凉王殿下这般提问,定是想扰乱朝堂视听,其心可诛。陛下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他人之物,凉王殿下强抢他人妻妾,与这偷摘陛下桃子的行为在本质上并无不同,都是违背道理之事。”
刑部尚书陈负一脸严肃地进言,心说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罪你也别想能逃的掉。
女帝柳吟坐在龙椅上,也微微皱眉,她心中虽然觉得江离不会无故发问,但这些大臣所言也确实在理,想到这她当即点头赞同道。
“凉王,朕的桃树所结之桃自然是朕的,你这问题与你所犯之事有何关联?莫要再拖延,速速解释你强抢他人妻妾之事。”
江离听着大臣们的话语和女帝的质问,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
“陛下,诸位大臣,那容臣再问,若是这桃树并非陛下所种,乃是臣所种,只是种于陛下的御花园中,那这桃子又该是谁的呢?”
江离这话再次在朝堂上掀起波澜。
吏部尚书立刻跳出来,大声呵斥。
“凉王,莫要狡辩。即便那桃树是你所种,可种于陛下的御花园,那桃树包括桃子便都是陛下的。这就如同你生在皇家,享受皇家的恩泽,就该遵守皇家的规矩,而不是犯下强抢他人妻妾这等大罪还妄图狡辩。”
陈负好似察觉到了江离这些问题中带着的一丝不对劲,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得跟着群臣附和道。
“凉王殿下,你这是强词夺理。御花园本就是陛下的地方,在陛下的地方种的东西自然归陛下。就如同这天下都是陛下的,你作为皇室宗亲,所作所为都应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而不是做出这等让陛下蒙羞之事。”
女帝柳吟听着大臣们的话,微微眯起眼睛。
“凉王,众爱卿都所言有理。御花园为朕之所属,其中之物不论来源皆为朕的。你现在用这等说法,难道是想将强抢他人妻妾之事也歪曲成有理之事?朕给了你机会解释,你莫要再胡搅蛮缠。”
江离却依旧镇定自若,向前一步,恭敬地开口。
“陛下,臣想说的是,那鲁尚书之子的妾室,本是臣旧识,臣与她情投意合,并且还私定终身,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从某种角度来说,那女子早就是臣的女人,臣也许诺给予她名分。那女子也并无意鲁家婚事,实乃被逼出嫁。臣昨日只是想将她从那苦海中解救出来,这又何来强抢之说?”
江离顿了顿,就在群臣反应过来要反驳时,江离又是抢先开口了。
笑话,这些人之前对自己口诛笔伐地说了那么多,现在该是他的主场了。
“此事真伪,陛下只需要问问刑部郎中林全便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