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霜点了点头,“我刚到江城,还没来得及去买衣服,房子也是裘老说看我刚到江城不方便自己租房子,就说这儿没人住让我住这儿,要是您要回来住的话,我明天去找房子,或者您不喜欢有人住您的房子的话我可以现在去酒店。”
她开口说完,自认为没什么毛病,只是坐在那儿庄隽谦原本神色还有些疲惫,此时倒是舒缓了些。
“不用。”他说,“你可以住,我很少回来,今天也只是有事回来拿个东西,至于你说的裘老,是裘承泓?”
岑霜点头,外人都叫老师裘老,或者是裘老师,倒是很少见有人直接叫他的名字,让岑霜一时有些不适应。
见岑霜点头,庄隽谦倒是没有继续纠结这件事。
他视线在岑霜身上扫过,此时的她看着虽然比昨晚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倒是有趣。
次次见到都是这般狼狈的模样。
庄隽谦起身,走到他自己房间里,没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个医药箱出来,走到岑霜面前的之后停住,他单膝半跪着打开医药箱,在岑霜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她连忙开口。
“没事的,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庄隽谦没理会,手上的动作没听,他温声道。
“你倒是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不都说女生最宝贝自己的皮肤么?不担心留疤?”
岑霜扯了扯唇,“没什么好在意的。”
她只庆幸自己不是什么疤痕体质,不然的话自己早就是遍体鳞伤了。
庄隽谦听着岑霜口中略带苦涩的声音,抬眸看去,她水灵灵的眼眸中却是空洞的眼神,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没问,只是收拾好手上的动作。
准备将东西放回去的时候他把药膏留下。
“每天擦一点,好的会快一点,这样好看的腿还是不要留疤的比较好。”
他本来只是温馨的提示一句,却看见岑霜从耳根到脸颊的潮红,还有那白皙微微缩紧裙底的双腿。
他转过身低笑一声。
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庄隽谦看到放在他床头的项链,准备带走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其实已经不早了。
再去酒店的话,也很麻烦。
他走出房门,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岑霜低声问了一句。
“介意我今晚在这儿睡一晚吗?”
闻声,岑霜略带呆滞的神情缓和了些,回眸说了声好。
然后又想起什么,开口提醒她。
“那个可能是因为太久没人住,物业可能断水了,我刚刚洗到一半没水了,你如果要...”
——‘啪’的一声。
话还没说完,原本敞亮的客厅骤然陷入黑暗,只有一点点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岑霜说到一半的话咽下,身子往沙发上缩了缩。
黑暗的房间里,岑霜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她最讨厌黑,更讨厌没有灯光的晚上,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温柔的,像是安抚似的声音。
“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