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闺蜜发来的八卦。
“沈三公子出入新晋小花余瑶香闺,深夜逗留四个小时......”
白幼薇饶有兴致地看完后,回复信息。
“人是真的,事真不真就不知道,但这个时间,绝对是错的。”
报道时间是昨晚,可昨天夜里,沈时序在她的床上厮混了一夜,除非有分身术,才能左拥右抱。
而处于她们话题讨论中心的男人,正坐在一旁,在平板上处理文件,神情专注。
白幼薇回复完信息,靠着车窗,百无聊赖欣赏起窗外的风景。
暴雨转变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她最讨厌下雨,因为每一次下雨,都不会带来任何好消息。
而她的爱人离开的那一天,也是下起了这样的大雨。
雨水,代表着分离,她不喜欢。
思忖间,车子已经到了山顶餐厅。
车辆停稳,白幼薇没动。
车门拉开,沈时序伸出手。
一对璧人,挽手前行。
沈时序的步子依旧很快,根本没有考虑身边的女人穿了裙子,踩着高跟鞋,腿也不太舒服。
挽着的胳膊,越来越重,沈时序这才放慢了些许速度。
包厢里,沈时序同他大哥说话,白幼薇主动避让,借着接电话的由头,出来透风。
门外,沈时序的特助陈最守在那,看见白幼薇,走了过去。
“怎么出来了?”
陈最是白幼薇同一所大学的学长,在还没有同沈时序结婚之前,他们便认识。
“出来接电话。”白幼薇按了几下手机。
“春节过后,便是三年之期,到时候,还得麻烦你提前把你们沈总的时间空出来。”时间一到,离婚手续一办,她便自由了。
“幼薇,你们真的必须走到这一步吗?”陈最想替自家老板争取一下。
白幼薇狐疑看着陈最,“我跟他之间到底什么关系,你不是最清楚吗?”
沈时序这人,对女人一向大方,每当换季,衣服、鞋子、包、首饰,源源不断送到别墅,任凭挑选。每个纪念日的礼物,从来没有遗漏,更是没有重样。
那些礼物,白幼薇连拆开的想法都没有,一股脑堆在衣帽间。
不走心的礼物,都是出自陈最之手。
而昨天经由她手成交的那串帝王绿翡翠珠链,已经戴在了新欢的脖子上。
九千三百万,够买下三个她的拍卖行了。
沈时序还真够大方。
给外面的女人上千万的古董项链,可作为妻子的自己,为了拉投资,到处求人。
这人和人的命,还真是完全不同。
无所谓,反正大家就是合作关系,协议到期,一拍两散。
“沈总那个人,一向面冷心热。幼薇,你们已经当了三年夫妻,为何不尝试着成为真正的夫妻。”
“陈最,没必要。下周三的会见,还麻烦你了。”白幼薇转了话题。
陈最还是多问了一句:“幼薇,作为你们共同的朋友,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白幼薇笑了,眼里也多了几分真挚,“谢谢。我现在就挺好的。”
“幼薇,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阿年?”
很久没有提到的名字,白幼薇心下一惊,反问:“沈时序的身边,女人不断,凭什么,我就不能把他当成阿年的替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