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举起手枪,他胡乱地将子弹上膛,因为胸腔里的一团懊恼积攒着就要满溢出来,悔恨之下,他举着枪朝着枪靶放了一枪。
子弹脱了靶,朝着远处的门板飞脱出去,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看在合约的份上,我才告诉你这些,顺便提醒一句,女人是用来宠的,您要是不会,大可放手,自然会有人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
……
夜里顾虞睡的迷迷糊糊,慕一铮非得挤进窄窄的病床,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才不至于掉下床去。
他从会所转过一圈,身上难免沾了点女人和酒的味道,顾虞皱眉嘟囔了句“又去会所喝酒了?”
她倒也不是要查他行踪,但是那地方但凡是个好女人都很厌烦男人三天两头往里面跑的吧,慕一铮蹭了下她的颈窝“你不喜欢,下次就不去了”
倒也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的,顾虞没有作声,他又道“忙完这几天,我带你回老宅好不好?”
顾虞真没想到自己这一跤居然把他给摔转性了,嘲讽道“情妇而已,不需要当真吧?”
慕一铮更紧的握住她的腰肢,压着她的胳膊“要娶你,也不是不可以”
语气过于随意,顾虞只当他是一时兴起,笑了笑“慕家门楣,我可高攀不起!”
而她,并不知道霍司臣和他见过面,只当是喝了酒的缘故,他也没再说话,喘着粗气,沉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