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得干净利落,生怕晚一步,就要留下来,假装给装病的人看病。
那多恶心!
回到屋子,达非察觉到了异样。
他戒备地放轻了步子,慢慢走到大床边。
地毯上,散落着黑色的裤子、白色的T恤、袜子、蕾丝胸衣……
他用食指将胸衣拎起来,疑惑地凑近了闻了闻。
这个像是,属于姚木兰的味道。
他眉头一皱:难道她蜕皮成功了?
好奇趋势,他轻轻地掀开了兔毛绒毯。
白色绒毯里,躺着一个黑发少女。她正蜷缩成一团,像是初生,白皙如玉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红唇饱满、莹润,像是诱人的荔枝,让人想一亲芳泽。
她的身躯紧紧地团在一起,纤细的双臂环抱着双腿。这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大概是喝了酒,姚木兰完全睡迷糊了。
隐隐约约,她似乎觉得唇上袭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
软软的,还挺舒服。
就像是小时候,最爱吃的冰淇淋。
她试着舔了一下,有一点儿淡淡的甜味。
刚想咬一大口,却听到什么东西滚落的声响。
咚的一声,她睁开了眼。
眼前,是正弯着腰,手里抱着黄色头盔的达非。
他的神情有一些慌乱,耳根也有些泛红,“你怎么突然蜕皮了?”
姚木兰坐起身,盖在身上的兔毛绒毯滑落,露出一身的雪白,察觉到他直勾勾的视线,她低头一看。
啊——
她怎么就忘了,自己有喝了酒就裸睡的习惯。
这下子好了,达非把她看光光了。
“你把刚才看见的都通通忘掉!”
姚木兰心里慌得一批。
在她还在思考如何解释蜕皮的时候,达非已经把头盔重新戴在了她的头上,再三叮嘱,“你今后出门一定要把这个戴上。”
见他不敢与她对视,姚木兰禁不住问道:“为什么?”
其实,天气热了,戴着头盔挺热的,流了汗会很不舒服。
“可以遮丑。”
达非将视线撇向一边,脸越来越红。
这很不对劲儿呀!
姚木兰微微皱眉,“我真的很丑吗?”
“嗯。”
达非支支吾吾的模样很是反常。
姚木兰一把掀开兔毛绒毯,倾身过去,用力抱住他,“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怎么可能?”
达非推开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哪里变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