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孝苟和徐福贵几乎是同时冲出房门,看见孔枭的瞬间,二人反应过来:有贼!
之前赵家发生惨案,徐福贵就让家人们提高警惕。
最先动手的是徐孝苟,他和孔枭距离最近,只有两三米远。
更快冲上前的是大黑,在院门开启的同时它就扑向了孔枭。
大黑没有吼叫,直接张开大口下死口,锋利犬牙朝着孔枭膝盖咬去。
“滚。”
孔枭随意一脚踢飞大黑,注意力全在徐孝苟身上。还好这一脚没用全力,大黑只是翻滚几圈飞出去、受伤不重。
情况骤然的变化出乎孔枭意料,眼下他几乎不可能悄然杀死所有人再离开,索性先脱身。
双脚猛然蹬地,他朝房顶窜去。
“高手,小心!”
徐孝苟提醒一声,同时使用“虎跃式”飞扑上前,身躯如同猛虎前扑,跃起三四米高冲向空中的孔枭。
“小心飞刀!”
徐福贵忽然想起来,赵家的人是死于飞刀入喉。
徐孝苟见过赵帅家人的死状,所以他瞬间反应过来。
果然,孔枭手在腰间一摸,一柄亮闪闪的飞刀甩向徐孝苟的咽喉位置。他的飞刀是压箱底的绝招,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展现。见过他飞刀的人,几乎都死了。
“嗖!”
飞刀从徐孝苟脖颈旁边飞过,吓出他一身冷汗。
然后紧接着又一柄刀飞来,飞向徐孝苟胸口。
徐孝苟身在空中,无法规避这一刀。他一发狠,将左臂横在胸前。
“噌!”锋利的飞刀入肉,半截刺入手臂。
两记飞刀的时间,徐孝苟扑到了孔枭面前,右手成拳轰向其腹部。
孔枭同样在空中、避无可避。他桩功三层练成,但现在年龄大了,气血衰弱,实力比巅峰时候弱得多。
他双臂交叉格挡在身前。
嘭~~
二人在空中相撞,纠缠着跌落地面。
徐福贵眼疾手快,扑上前与孔枭纠缠。他桩功进度和徐孝苟差不多:桩功二层即将练成。
但他没练过拳脚功夫,空有一身蛮力。由于忌惮孔枭的飞刀,他拼命用双手控制住孔枭的右手腕。
“嗬!这人怎么?!”
孔枭惊了,要是普通人,他一发力足以将对方甩飞。可他被对方控制住,发力居然无法挣脱。
不是说这家人只有一个练武么?
他不理解。
紧接着,又一人加入战场,是桩功三层、蛮力最大的徐孝牛。
徐孝牛和他爹一样,空有蛮力,没有功夫。心急之下,他不管什么技法,一边控制孔枭的左手,一边乱拳挥舞。
“大哥,控制住他!”
徐孝苟低喝一声,扭腰侧身、全身猛然发力,右肩下压朝着孔枭撞去。是他最擅长的蛮熊靠。
孔枭右边,是不顾一切抓住手腕的徐福贵。左边,是徐孝牛。
父子二人关键时刻用力拉扯,让孔枭呈现出双臂伸展、中门大开的姿势。
“嘭!”
孔枭身体凌空倒飞,狠狠砸在墙壁上、反弹跌落地面。
“额…我…”
他胸口塌陷,肋骨碎裂无数,五脏六腑都被震裂了。口鼻溢出汩汩血沫,失去声息。
————
众人松了口气。
这次危机,被三人合力解决了。
“三苟,快来,我给你包扎。”
佳珍取出家里的医药箱,心疼徐孝苟左臂受伤。
“没事,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
徐孝苟疼得龇牙咧嘴,这是他受过最重的伤势。但他强装镇定,不想让家人担心。
以他对身体的控制力,只要拔出飞刀、用肌肉和经脉就能控制止血。
徐孝霞帮忙,和佳珍为徐孝苟处理伤口。
“大牛,走。”
徐福贵给徐孝牛使眼色,二人带着孔枭的尸体和铁锹离开家。
“就埋这儿吧。”
二人来到百壑村外、靠近百壑山的荒野中。
徐孝牛挥舞着铁锹开始挖坑。
徐福贵则是在孔枭身上摸索着。
孔枭身为游盗,他在哪儿、哪里便是家,因此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身上藏着。
“功法秘籍?”
徐福贵从他身上摸出一本书,又摸出两个药瓶。
最后仔细摸索,在其裤裆内衬里摸出两张银票。这两张银票,一张三千两银子,一张五千两!
这是孔枭的养老钱。
他年龄越来越大,担心气血衰弱到没办法再偷盗,于是藏了八千两银子在自己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