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说:“下雨了,我送你。”
仿佛一副和她很熟的态度。
“不用,谢谢。”
赵靳堂笑了下:“是担心我是坏人,把你拐了?”
坏人确实不会在脸上说自己是坏人的。
渣男亦是如此。
周凝心里腹诽。
赵靳堂有一双洞悉她内心所想的双眼:“你可以拍张我的车牌发给你同学朋友,待会儿没有回去,可以让他们报警。”
他这么说,显得她不识好歹了。
“公交站不让停私家车,你再不跟我上车,司机要骂人了。”
稍后,车子很快发动驶入夜晚宽敞的车道。
她坐得笔直,不是很自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了车,和他坐在后座。
有那么几秒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真的鬼迷心窍,不受控制。
他吩咐司机:“去美院南校区。”
他连她什么校区都知道。
周凝惊愕道:“您怎么知道我在哪个校区?”
“几天前不是女生宿舍楼下见过?”
周凝心跳又到嗓子眼,手指蜷缩了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到校门口放我下来就行,谢谢。”
“不能送到你们宿舍楼下?”
她心里不住的想:是送别的女生送出经验了吧。
“不麻烦了。”
赵靳堂看向车窗外一眼,说:“还是到宿舍楼下吧,不差那点路了,不是有门禁么,你从学校门口走进去,不得要个十几分钟?”
周凝受宠若惊,声量弱下来:“谢谢您。”
“不用尊称,我应该不会大你太多。”赵靳堂心情似乎不错,难得幽默风趣一回说:“还是我看起来年纪很大?”
“不是。”
看她这么紧张,赵靳堂转移话题问她:“上次活动办的怎么样。”
原来他都记得,周凝心里居然有些甜滋滋的。
“对你的歌喉记忆深刻,余音绕梁。”
周凝顿时想找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