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慧是今年九月结婚领证吧?”
“是啊,是啊。你问了几次了。”
“我穷啊,啊慧你能不能晚一个月结婚,要不我包不出红包。”
“好啊,我跟我男朋友商量商量。”叫阿慧的女孩子笑嘻嘻的道。
“唉,你有着落了,我们其他几个老女人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抛,宿舍里暂时静了下来,除了啊慧,都是老大难了。无论任何时候,女博士的婚嫁问题都很难办,要找到门当户对自己又合意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冷若澜冷女士恍若未闻,脸上挂着淡淡的,酒精带来的红潮,抓过一旁飘过去的舍友啊慧。
“啊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表姐了。”
“???”
……
另一边,陈煜离开网吧,陈煜直奔富阳区的邮政快递网点,逐个询问。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把几乎所有的网点都问了一遍,也没有人对季知琳那个‘地址是打印纸贴条’的信有什么印象。
这也不奇怪,毕竟每天的揽件实在是太多了,这时候还有很多人是靠信件联络的。
陈煜只好无奈的用了笨办法,在每个网点都贴了一张告示:
“知琳重病,寻找亲属。”附联系方式。
对方会假装是季知琳的妈妈给季知琳寄信,显然初衷是善意的,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最有可能性的人,是季知琳亲近的外婆,但从李婷那里得知,季知琳的外婆并不在杭城,似乎也没有别的亲戚在。
寄信人是谁这件事,现在多少显得有点扑朔迷离。
不过,这都不是主要矛盾,季知琳本人的状态和安危比什么的优先级都更高,他蹲在马路牙子边上,给老妹打了个电话。
“喂,哥,咋了?”
陈煜:“你季知琳姐姐最近咋样?”
“就和平常一样啊,姐姐就在客厅,你要不要跟她通话?”
“那把手机给她。”
一阵噪音过后,手机易手了。
接着便是季知琳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无异:“怎么了?陈先生,干嘛不直接打我电话。”
陈煜柔声道:“你快上学了,超市的工作也差不多该辞掉了……我有个小要求,这最后一周多,就在家里给陈悠悠上课吧,突击一下,她学渣。”
季知琳似乎在扫地,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轻声回应道:“噢……那陈先生也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吧。”
那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顿了顿才道:“9月15号,陪我吧,空出一整天的时间,陈先生再让我依赖一下。”
9月15。
陈煜愣了下,呼吸一窒,这不是蒋涛和郑映容的婚期吗?
“你知道了?”陈煜怔了一会儿问,这件事季知琳不得不面对,再怎么隐瞒也没用,他本想找个时机跟她坦白。
少女在那头半是埋怨,半是娇嗔:“好嘛,原来你早知道了,一直瞒着我……请柬送到我兼职的超市来了,我想不知道都不行,陈先生放心吧,这件事我现在能接受。我只是想找我妈去问个明白。”
“总之,这件事过后,对陈先生有个小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