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一个黑鳞卫衙门,恐怕根本也拿不出几十万两金银!
“严太傅,那些赃款现在就在我们的衙门里,还在清点具体数值,而且那个慈安院距离汪世怀家里很近,我们调查的很清楚了,那慈安院,是八年前,汪世怀花费自己的俸禄买下来的宅子改造的,当时也是他亲自带人监造的,而那些银子就藏在慈安院每个房间的墙壁里,据慈安院的管事说,汪世怀对他们院子里住的孤寡老人们都非常好,甚至汪世怀在那里还有一个专门的小房间,他每隔两天都会去那里住一晚。”
说到这里,燕桥的脸线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严太傅,你不妨猜一猜,汪世怀为何每隔两天就要去那个房间小住呢?”
“这……老夫如何知道!”严太傅此时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而一旁的陈御史却比他机灵多了。
“难道……那个房间也另有玄机?”陈御史急切的开口询问。
“陈大人问得好,我带人去搜查了那个房间,那房间不大,房里的摆设看起来破破烂烂,很多摆件都刷满了黑漆,看起来都很不值钱,但是实际上,那里的摆件都是纯金的!”
说起这个,燕桥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汪世怀到底是有多奇葩啊!
明明敛收了那么多钱财,可是他就是不花,全都偷偷藏起来!二十年了!他做了整整二十年的官,他每天吃糠咽菜,住的差,穿的差,出门的官轿都破烂不堪,他的老婆孩子也全都饿的面黄肌瘦的,而他则把所有非法得来的金银全都砌到了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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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辰殿外的众人,此时全都陷入了沉思,而燕桥的声音却还在继续着:“陛下!搜索到脏银之后,属下已经第一时间再次提审了汪世怀,这一次面对着铁证如山,汪世怀终于开口,把所有的罪行都招认了出来。”
说话间,燕桥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份有汪世怀亲自画押的口供。
“好,很好!燕桥,你这次立了大功,朕现在就封你为黑鳞卫统领!”
孟元贞很高兴,金口一开,直接把燕桥官升一级。
“陛,陛下。”
燕桥有点恍惚,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开口道:“黑鳞卫历来只能有一个统领。”
“那怎么了?朕说你是黑鳞卫统领,你现在就是了。”
孟元贞浑然不在意,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原来的黑鳞卫统领章平,是父皇的心腹。
而现在,她才是皇帝,谁是黑鳞卫统领,自然是她说了算!
【远在外地查案的章平:呜呜呜,老章我人还没出场,家就被偷了!】
“谢陛下隆恩!”
燕桥此时满心激动,又向着孟元贞行了一个君臣大礼,同时心底里也在腹诽着——
谁说陛下是昏君的?
依我看,陛下根本就是千载难见的明君!
你看她老人家的一双慧眼,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奸佞,谁是能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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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燕统领查案辛苦了,你看你这一脸憔悴的,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
孟元贞此时意气风发,打发走了燕桥,她手里拿着汪世怀的供词,转头微笑着看向了严文启:“老师,这是汪世怀的供词,要不您给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