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室只剩下徐凤雁和白染两人。
徐凤雁朝着白染扑上来:“死丫头片子!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嚣张!”
白染被她扯住头发,也反手扯住她头发,更用力。
“啊!”徐凤雁疼的尖叫,松开了手:“你疯了,给我松手!”
白染扯得更用力:“当年你把我妈从楼下推下来。”
白染拽着她来到楼梯下,指着上面:“就是这里,我亲眼看见你把她推下来的!”
徐凤雁张牙舞爪着:“你松开我!”
白染推开她,手里握着一撮头发,嫌弃的扔到地上。
徐凤雁指着她,眼神恶毒:“你以后别想好过!”
“这些年我过得本来也不好,要不是姐姐直接从公司的账户给我打生活费,我早都饿死了!”
徐凤雁气急败坏,又不敢再妄自对白染下手。
毕竟她老了,白染正年轻。
“你也知道你姐对你好,你就这么报答她的?!”
“你知不知道温家独子很生气,说我们家风不正,说要退婚!”
“我早说过你就是个白眼狼,你姐不听,现在好了,狼崽子长成了,学会反咬了!”
白染无视她的咒骂,抬脚准备上楼梯。
徐凤雁撞开她:“滚!这是我家,滚出我家!”
“我可以走,早晚有一天,你会求我!”
白染撂下狠话转身离开。
早在白染六岁那年开始,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她不知道以后会走多远,但她此刻的气势就是不能输!
走出白家大门才发现,外面的小雨早已变成大雨。
气温骤降,风雨漂泊。
白染终于离开了白家,在她羽翼还未成熟的时候。
她自觉今晚冲动了,可她还是太年轻,没能控制住脾气。
好在半翠园不算偏远,白染淋着雨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司机愿意接单。
她好像没有可去的地方,除了俯景酒店,那个温旭濡住的地方。
她给温旭濡发信息:我去找你。
一直到了目的地,温旭濡也没有回消息。
白染感觉身后的伤口被雨水泡软,撕裂般的疼。
她蹲在顶楼温旭濡常住的房间门口,呆呆地看着已经关机的手机。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白染站起来走到窗户前,能清楚的听到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她不知道今晚温旭濡会不会来这里住,如果不会,她就等一夜。
等到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