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礼跟了上去,他不跟上去就显得很矫情了。
两人在车里,白染开了暖风,从包里又掏出一个东西,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糖果盒子。”
四四方方的,一推就出来,这个牌子的糖果许栩喜欢吃,顾尘礼给她买过。
顾尘礼拿过来打开想要吃一个,推开,发现里面并不是糖果,而是烟。
很细的女士烟。
白染拿出一根含在嘴里,朝他扬了扬下巴。
顾尘礼意会,掏出‘巧克力’打火机凑过去为其点着。
白染深吸一口,靠在车背上,烟含在嘴里,烟雾从嘴里冒出。
“你没有找过你母亲吗?”
顾尘礼坐在副驾,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
白染摇头。
“为什么不找。”
白染冷嗤:“谁给我找?怎么找?”
“我给你找,回头我让我哥和我姐给你找。”
白染拒绝:“不用,说了是秘密。”
一阵沉默。
抽完烟,白染发动车子:“你跟许栩就这么散了?”
“她神经病,把我和小蕊一起做的漂流瓶摔碎了。”
“那天那么多人围观,她都那么求你了,你不心疼?”
顾尘礼闭上眼:“我特码早该跟她散了,追她的时候吊着我,我跟你好了,又回头跟我睡,傻逼一个,要不是看她那张脸,我怎么可能看上她这种人。”
白染吭哧笑了,认识顾尘礼这么久,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不是傻逼,只是装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