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虎口抵着她的下颚,迫使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微微抬起。
因为碾压而绯红的薄唇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你觉得呢,宝宝?”
“他跟条看门狗一样围着你,整日绕着你打转,企图得到你的爱怜……却又自知配不上你,只能碰到你的裙边。”
“宝宝,你引狼入室,让他进入你的房间,做着小男仆一般收拾家务洗洗衣服铺铺床的工作,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你该不会以为,他会很乖巧的心无旁骛,当你洗完衣服就离开,对其他的一切视若无睹?”
男人的身影低垂下来,清透的雪松气息跟着蔓延开,灼热的呼吸落在她唇上,却没有更近一点吻下去,
“他会对你那些沾着香味的小衣服,做出很可恶的事情来。”
“直到全都沾上他的气息,哪怕丢进清水里洗100次,味道也浓稠到散不开。”
他的小女朋友脸已经红透了,滚烫的热意一点点爬上,直到侵蚀他的指尖。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咫尺之遥的距离,眼睛对着眼睛,鼻尖对着鼻尖。
甚至呼吸都纠葛在一起。
姜栀枝忍着脸上发烫的温度,替陆斯言说话:
“才不会,小陆很靠谱的,他才不是这样的人。”
男人锋利的眉骨微微挑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又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嘴巴,
“这都不信?这回真成小笨蛋了。”
“每次老公说点什么,你都很少相信。”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脸上,似乎是有点无奈:
“无论是顾聿之,又或者陆斯言,他们一个个的在你心里都是好人,只有裴鹤年是唯一的混蛋。”
“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傻白甜竹马,我都不想说——”
那张俊美的脸庞与她拉开一点距离,极具冲击力的眉眼在模糊的黑暗中越发锐利,贵气逼人,
“他最近又尾随你了吗?”
他的小女朋友鼓了鼓脸颊,像是很不乐意他这样讲话,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看他:
“跟踪我的人不是席靳。”
“你是真的不信?还是从心里就不愿意怀疑他?”
被他捏住的漂亮脸蛋往一边偏了偏,声线软绵绵的,
“根本就不是他。”
男人叹了口气,动作温柔的捏着她的脸颊,又把那张在黑暗都漂亮到发光的脸蛋转了过来,
“小乖,围在你身边的这几个人,聿之年少气盛,又重情义,倒是算得上半个好人。”
“陆斯言阴郁乖张,只有在你面前才表现的乖一点,又是个惯会上眼药的白莲花,长大了也成不了好东西。”
“至于你那位多年竹马席靳,看起来阳光开朗,心无城府,却是藏得最深的一个,你必须要小心他。”
视线中,少女花瓣一样的唇抿在一起,对他这个说法很不同意。
眼睫高高翘起,浓密睫羽形成一道自然的阴影,随着眼尾的弧度微微上翘,实在是十成十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孩,天真又娇气。
连说出来的话都格外偏颇,好像面前的自己很不讲道理。
“别这样说,老公。”
她的声音有些慢吞吞的,为她心中的好竹马打抱不平,
“之前你在国外出了车祸,是席靳买了最近的航班,背着母亲,带着我偷偷出国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