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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 / 2)

“陈星竹,你是我的人。”元幼警告似的话打断陈星竹思绪。

深深屈辱感涌上他心头。

尤其想到男生堆里的传言,认为他陈星竹吃软饭,全靠元幼养着。

深呼吸几口,陈星竹盯着面前中了艳药的元幼,扣上腰间皮带,突然低笑道:“元幼,你只需要冲几个冷水澡就能解决问题!而谦雪被困在电梯,外面台风,她有生命危险!我不能见死不救!”

“你敢走就分手!”元幼回答很快。

陈星竹腕骨上还缠着她送的百达翡丽,闻言瞳孔猛地收缩,可转念一想,元幼脑子也不笨,他和高谦雪的事她未必没听说风言风语。

元幼都肯为了和他在一起忍受那么久被绿的屈辱。

可见她爱他如命。

他反过来指责道:“元幼,你别太自私!”

元幼突然笑出声,猛地抬手,水晶烟灰缸擦着陈星竹耳际重重砸在地板,单薄白裙裹着她战栗的躯体。

陈星竹摔门而出的瞬间,窗外惊雷劈亮夜空,让元幼想起去年在一起看流星的夜晚。

他红着耳朵说要把第一次留到和她的新婚夜。

一切发生的太快,如雪般平静。

元幼抓起床尾他留下的领带。墨色真丝缠绕着指尖,像条淬毒的蛇。去年校庆晚会,她就是用这条领带,把喝醉的他绑回公寓。

楼下,陈星竹撑伞走进雨幕。

背影挺拔而决绝,与记忆中,某个她爱过的、模糊的冬天、重叠在一起。

楼上,药效发作比想象中快。

元幼将酒店配备的酒尽数砸向浴缸。

血红的酒液漫过防滑瓷砖,溅洒在她身上,满地碎片香槟渍。

元幼望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

只剩一个念头。

解药,男人。

“咔嚓——”

房门处传来开锁声。

元幼警铃大作,她不认为,陈星竹会折回来。

当浑身酒气的秃顶男人破门而入时,她深吸口气,环视浴室四周,捏起最后一瓶罗曼尼康帝走出浴室。秃顶男人寻找猎物的视线落她身上,獠牙毕露的瞬间,她将罗曼尼康帝捅进对方大腿动脉。

酒瓶碎片割破掌心,她顾不得多想往外逃去。

门口,5米外站着小老板的保镖,听见动静冲过来。

22层是大型宴会厅,鱼龙混杂,元幼咬牙擦去额头的汗,混入人群。

元幼狼狈难受,香槟塔映着少女踉跄的身影。

围观人群发出蟋蟀议论。

人头攒动。

高脚杯折射出万千个扭曲的她,每个都在无声尖叫。

她找到侍生,问阳台在哪,女侍生看她双眼胀满血丝,吓到,指了个方向。

元幼拿起高脚杯,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冲进暴雨。

外头,霓虹灯牌在雨帘中扭曲成暧昧的粉。

元幼扶着栏栅大喘气,打碎酒杯,碎酒瓶抵着大腿保持清醒,身体温度烫得惊人。

心里骂死陈星竹。

脑子快速的转,想,那丑东西是谁找来的?陈星竹还是高谦雪?

不!

他们没有这个能耐。

那会是谁?陈星竹约她来酒店都有谁知道?

还是说,那丑老板喝醉找错房间?

不对!

她冲出去的时候,分明看到丑老板在找人。

堂堂五星级行政套房,总不能连顾客房卡都给错!

大小姐智商有限,想不清楚里头的弯弯绕绕。

她扭头要找个角落藏起来,猝不及防撞上一具带着铁锈味的胸膛,黑色衬衫下肌肉偾张。

“操…!”

大小姐实在忍不住爆了粗口,反手就要扎向对方咽喉,却在看清对方一张脸时骤然脱力。

全身僵住,血液倒流直冲脑门。

周季远眉骨上的新疤还渗着血,囚服换成了挺括的西装。

轰隆隆,雨仿佛汹涌的野兽。

“周季远,你…你越狱…?”

元幼根本听不见自己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她记得周季远判了三年。

那是她哭着跟法官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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