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难怪傅总看不上她。”
“当初新郎不在,她厚着脸皮独自完成了仪式,她图谋的哪里是傅总。”窃窃私语中,有人又提起了婚礼的事。
“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另一个人附和着,语气中尽是不屑。
傅时川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眉心微拢。
就在这时,苏瑶给他递来了一杯香槟,柔声说:“时川,今天张导也来了,咱们傅氏的新电影他也很感兴趣。”
说罢,她示意傅时川随她去见张导。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林茵,可她低垂着头,没有看他。
“走吧。”
苏瑶闻言大喜,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林茵,不屑地撇了撇唇。
林茵望着傅时川陪着苏瑶渐行渐远,她的眼角瞬间泛起一阵酸涩,原来婚礼那一刻不是地狱。
傅时川一走,更是没人主动搭理她,林茵打算去处理一下裙子的内衬。
她是打算和傅时川离婚,但是还不至于这么想不开,要用这样惨烈的方式。
林茵避着人,走到香槟塔旁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个缺了口的杯子上。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显得那么突兀,就如同她自己。
表面看似被捧到云端,从一个乡村孤女成了人人羡慕的傅太太。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光鲜亮丽的婚姻之下,内里全是裂痕。
就在这时,张晓妍高举着香槟杯,面带微笑地朝林茵走了过来
"傅太太今天真漂亮。"她假惺惺地夸赞,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这身礼服,好像是D家的最新款呢,国内目前还没有上市呢。是不是傅总亲自为你挑选的?”
林茵没有忘记那天在卫生间,张晓妍对她说过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她没有回答张晓妍的问题。
她既是苏瑶的朋友,说不定这条裙子内衬的事,她也知道。
林茵心里有些不安,只想快些离开大厅。
见林茵如此反应,张晓妍不仅没有罢休,反而变本加厉地拦住了想要离开的林茵。
“傅太太,我们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这样不理不睬的,是不是太没有教养了些?”张晓妍的声音不小,很快就引来了旁人的注意。“就算你是从小村子里出来的,现在嫁进傅家,也该学学基本的礼仪吧?”
“就是说啊,不过是个从村里出来的野丫头,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张晓妍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这傅老爷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让傅总娶了这么个土包子回来。”
“傅总早就不见人影了,还真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周围的人毫不掩饰他们对林茵的轻蔑和讥讽,没有傅老爷子和傅时川在,这些刺耳的声音将林茵紧紧包围,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茵的珍珠白礼服在人群中宛如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她明知道张晓妍是故意的,却学不会应付她这样刁钻刻薄的人。
一名侍应生托着装满红酒的托盘从林茵身旁匆匆而过,突然间托盘毫无征兆地倾斜,那深紫红色的酒液径直泼上林茵腰际。
林茵连忙往一旁躲去,她却忘了那裙子的内衬根本容不得她这样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