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亭别墅区。
这里是沈熠琛和宁芷韵的婚房。
宁芷韵打开大门,发现屋内一片漆黑,屋内窗帘全部被拉上,她皱了皱眉,平时王妈都会给她留门,留灯。
今天是怎么了?
她莫名的右眼开始跳动起来。
猛然间,屋内所有灯全部打开,沈熠琛站在面前,整个大厅被布置成灵堂,头顶上方挂着白幡。
正中央摆放着香案,香案上方是苗婉可的牌位。
宁芷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望着沈熠琛,“你太过分了。”
平时不管他找多少女人,她从不过问,哪怕是他的羞辱,她也照单全收的隐忍,毕竟她和爷爷有约定。
唯独提到苗婉可,她是寸步不让。
“这是你欠可儿的,宁芷韵,我要是你,就下去陪可儿,生生世世赎罪……”
话落,宁芷韵一巴掌甩在沈熠琛脸上,她趁着沈熠琛愣神之时,冲到香案前,将牌位和贡品扫落在地,更是将香案掀翻在地。
她愤怒道,“沈熠琛,我说过我做过的事情,会供认不讳,我没做过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冤枉我,最后解释一次,苗婉可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其实苗婉可是你害死的,明明知道她爱你,你却和我经历五年恋爱,还和我结婚,在你的认知里,也认为苗婉可配不上你。”
“你闭嘴。”沈熠琛一把遏制住她的喉咙,愤恨瞪着她,“你不配提苗婉可,当初我以为你人美心善,单纯可爱,可没想到,你竟然背后欺凌可儿,若我早知道……”
“早知道你能干什么?”
空气越来越稀薄,宁芷韵呼吸越来越困难,可她倔强的不肯求饶,持续输出,“沈熠琛,宁家最辉煌的时候,沈家算个屁,你不也为了沈家追求我,成了我的舔狗。”
“你和苗婉可的区别是,你舔成功了,她失败了,说起来你们真是绝配,虚伪的让人作呕。”
今日的宁芷韵小嘴像是淬了毒一样,完全没了往日的隐忍,这倒让沈熠琛非常意外。
开玩笑,如今没了羁绊,她凭什么还要委曲求全,凭什么要得到莫须有的罪名。
她瞪着沈熠琛,“你个懦夫,既然深爱苗婉可,为何你不陪着她一起死,说白了还是不够爱,只会通过折磨我来彰显你那可笑的真爱。”
“除非你掐死我,但凡我活着就不会让你好过。”
这一次,她向沈熠琛宣战,以前她没得选择,任由沈熠琛泼脏水,如今她宛如新生,不必惧怕任何手段,自然也不惧怕任何人,包括沈熠琛。
“长能耐了,向我宣战?”沈熠琛讥笑道,“宁芷韵,你不会真以为离开我,就能过得更好吧?”
他掐着宁芷韵的下巴,居高临下望着她,“如今你是沈太太,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离开我,你就是宁家大小姐,可惜宁家破产了,你这个大小姐也会成为笑话,乖乖留……”
在我身边四字还没说出口,便被宁芷韵打断了。
“我向爷爷提了离婚,他同意了。”
“不可能,你在我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