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林间道路上的这场伏杀,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因为相比于连月来整个北疆处处透出的一丝‘波’谲云诡的气息,这次袭击不过是‘阴’谋走向台面的宣告而已。
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当然不能驳了众人的面子,只好强自喝下。
“抱歉,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你是对的,时间可以赋予任何事物生命。”白封逸惭愧的低着头,眼神恍惚到别处。
不理视众人的惊讶,白衣狂笑完毕之后,带着十位团长,来到了议事大厅中坐下。
藏功楼内再无杨天辰的神识,魔皇深渊细眉紧蹙,脸色阴沉的盯着那被翻动过的魔灵界秘传功法。
信阳侯看着自己的兵像羔羊一般,被敌人屠杀,心中悲愤交加,拳头不自觉的攥紧,指关节也咯咯作响。
黑猿假哭一场,当即买棺收殓,命人抬至黑云山中葬下,完了贼子一场心愿。
墨清花脑子里飞速旋转,想着自己平时擅长一些别人不会的东西,甚至将自己过年的时候年夜饭桌上表演过的东西都从陈旧的记忆力挖出来了。
而当带着长孙无忌等人浩浩荡荡的杀到北唐王府的时候,秦子川正在制冰呢。
只见四周并不是很黑暗,并没有深海的那种漆黑如墨的感觉,而是一种泛着淡淡幽光的一种蒙蒙的光亮,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已经足以让白衣看清楚身周数百丈的距离内的景物。
一瞬间漂浮在金波之上的荆叶残存元神眼眸骤然睁开,血红无比,化作一道流光径自没入魔狼战体中。
反正他现在不需要继续特使的工作,而且即使任职,对调查一事也提供不了什么帮助,索性就心安理得的偷偷懒吧。
“通道的贯通,并不是阴界与墓城真正的意图?这是什么意思?”龙阳再次问道。
“我果然猜的不错,果然有人在猎杀干戚值前百名的人!”有人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肯定与自信。
“谁?”甄时峰几乎是第一时间问道,其神色之反常却是吓了卫立秋一跳。
星乌兽们对着血色夜空嘶哑吼叫,额头处的星状印记对应着天上繁星,若俯瞰它们,绝对会有种夜空倒置的错觉。
然而更令她无法接受的却是甄时峰当前的种种表现,简直安静的出奇,若换做以前那势必要发起大规模的吐槽攻势,但现在……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十分罕见的惊恐之色,着实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