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
造价不菲、且做工精美的紫砂茶杯被摔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就说他是个死人了吧!”他从他那硕大的精美的红木沙发椅上猛然站了起来,怒吼道,“不中用的东西!让他跑,让他跑,果然他不跑,果不出我所料,他又去办事了吧?这回玩砸了吧?”
毕恭毕敬站在一旁的黑壮汉子这时开了口:“干爹您息怒,以张旭这种独狼的性格,我认为,他就是被抓到也不会说出什么的。更何况,按照他的性格,他必定会抵抗到底的,甚至丢了性命也不会说出什么。”
“你就那么肯定?”他扭头看了看黑壮汉子。
汉子确定地点了点头,同时走到墙角,拿起笤帚去扫那碎了一地的紫砂杯的残骸。
“一个死在了色上,”他又坐了下来,说道,“一个马上就要死在钱上。色令智昏,钱令智昏啊。”
他反复感慨着这句话,他却不知道,后一句,也正是在说他自己。利欲熏心的他,其实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老好人、那个靠双手起家、劳动致富的朴实的农民。
“大浦,你记住我的话,”他以一个长者的、且是过来人的姿态教育那黑壮的汉子,“利字旁边一把刀、色字头上更是一把刀。男人,可以对这两种欲望有所觊觎、有所行动,但切记,要有个度。这个度把握好了,你叫天马行空,无往不利。这个度把握不好,你就会粉身碎骨,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黑壮汉子放下了扫帚,点头道:“您说的对,我明白!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