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昨晚练得不错,但倒霉的是,我们考试的这条路上开始有农民出来晒麦子了!
那些人见到车根本不躲,旁若无车的在路上大摊大晒,按喇叭也无济于事,反正他们知道我们不敢撞上去。
女老师又开始打嗝,最后被逼得两次熄火,挂了。
补考也没过。
她沮丧的下了车,说下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再考。
怪可怜的。
幸好我家有钱,可以不用工作,专心练车。
回到县城已经是下午了,我妈带着居续在驾校等我。
听说我科三一把过,她说:“那科四就更不成问题了。等你考科四的时候我和续续也去,咱们直接在市里的车行看看车吧。”
我说:“行啊,今晚咱们不在家做饭了,在外面庆祝一下。”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小饭馆,吃完回家,小区里的猫声此起彼伏,偶尔能看见角落里的镭射激光眼一闪而过。
居续不怕猫,她以前在居家也是跟居宝盆一起玩的,看到猫影还会拽我:“妈,猫。”
我说:“嗯,是猫。”
我妈停好小电驴回来,边走边抱怨:“这物业真是不干人事儿,一天天的就会张嘴要物业费,车棚里的灯坏了也不修,刚才我差点摔倒了。”
我拉着居续等电梯:“回头在业主群说一声好了,你也小心一点,年纪大了可经不起磕磕碰碰……”
话音未落,电梯打开。
我妈往里看了一眼,高叫一声:“我的妈呀!”
我立刻把居续拽到身后,心脏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砰砰直跳。
电梯里躺着一具四肢扭曲的小小猫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