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当初娶她干嘛?
赵家,赵大树这几天可乐呵了,出了一点点铜板,他们家的柴火已经堆满了两间屋。因为怕怕不够烧,比较可能顺子家也会过来,他又买了两间屋。看着满满当当的柴火,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只要家里是满的,东西是足足的,他心里,就莫名的满足。
“爹,再囤一屋子吧,万一不够呢?”
对,闺女和他一样,爱囤货,兴趣相投。
“成,那就再囤两个屋子,反正柴火不会坏,今年烧不完明年继续。”
“嗯嗯。”赵小雨头点的犹如小鸡啄米。不知道为啥,她看到柴火,特别特别的亲,特别特别的想……往死里囤。
两场秋雨后,老母猪村,终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飘飘洒洒,村庄的屋顶、树木、田野渐渐被一层洁白的雪覆盖,整个世界变得宁静而纯净。
“好大的雪呀!”赵小雨抓了把,揉成个雪球,她以前住在南方,能飘点雪花都算不错的了。
“这大啥呀,才刚开始。家里这个连廊做的是真好呀!”他不用天天扫条道去厨房,屋里,更是暖和的跟春天一样。晚上抱着媳妇睡觉,那叫一个舒坦。
“刘叔昨天不是说要搬过来吗?下雪了怎么办?”
“没事,这会子雪不是停了吗?雪也不厚,一会我就拉着车去帮忙一起搬,他们昨晚肯定冻的够呛。”
虽然房子修缮过,可是那种老房子,是怎么修都漏风的。下了炕,人就扛不住,屋里和冰窖差不多。他们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特别能感同身受。
赵大树推着车子走了,反正这段时间,河葫芦已经剥的差不多了,两家最多一开始聚几天,剩下的,空闲时候,慢慢剥就是了。
“顺子!”
“你咋来了?”
刘顺子正在收拾着铺盖,本不打算去打扰人家的,可看到孩子冻的发青的脸,咬咬牙,决定不要脸一回。
“来接你呀!”说的理所当然。
好兄弟!
刘顺子心口发烫,一如当时的赵大树。
一家子收拾了铺盖和衣裳,还有碗筷,锅盆,最难弄的,就是粮食,怕他们不在,有人起坏心思,尤其不放心隔壁那户。
“我那啥都有,你们搬它干嘛?”放地窖里不行吗?来回还不够折腾的。
“你不懂,你爹娘家上次被偷的耗子都不来,我怕,等开春,家里粮食没了,我哭都没眼泪。”
行吧,这样想,好像是没太安全。
新收回来的粮食,要是没了,该多心疼。
“银子也带上,别留,家里值钱玩意都别留。想想我爹家,贼人连一个破扫帚都没放过。”
“你说的是。”
刘顺子带着媳妇,不知道躲哪里,挖银子去了。
赵大树觉得,好像不该多这嘴,挖这么久,他们藏的,估计老鼠都找不着吧。
粮食,生活用品,足足拉了两次,六车。还好今天下雪,第一场雪,大家都想躲家里炕上,村里没人走动。
再没人走动,他们的动静还是被一些人看到了,听到了。
比如,隔壁的老赵家。
“你,你,你……”
赵老头指着在帮刘家搬木柴,搬的满头汗的赵大树,气得不知道说啥好。
啥叫白眼狼,啥叫胳膊外拐,啥叫替人养儿子,这就是!
不是,特么的刘顺子和他就是朋友,他们是爹娘,是亲兄弟,他却这样打他们的脸。新房子,他们想住,他装傻充愣,刘顺子一家子,亲自帮着搬。
看他上心巴结样,他以为刘顺子才是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