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都,例行朝会。
天色微微发亮,皇宫之外就有不少马车朝承天门靠近。
众文武相继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奔着大门就去。
一路上,就听见议论声不断。
“你说冠军候带兵出征,也有了一段时日,如今如何了?”
“谁知道呢,三万大军出征,去讨伐兵力十万甚至更多的叛军,这不是开玩笑嘛?”
“依我看,兵败的可能性甚大。”
“是啊,白白损失了三万兵马,要是叛军趁机北上又该如何是好?”
“怎么能因冠军候的自负,从而冒险呢?”
“可不是嘛。”
“别说了!”
这些人说得正起劲,其中一人就拼命使眼色。
原来,他是见到了赵才这才如此。
赵才眉头紧锁,眉宇间带有几分凝重。
他压根就没有听见几人的议论声,反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赵将军。”
几人连忙躬身打招呼。
“嗯。”
赵才点了点头,都没怎么搭理几人就走了进来。
“你看,连赵将军都是怎么一副神色,可见冠军候此次凶多吉少。”
“少说几句吧,要是被赵将军听见了,有你好受的!”
“咱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几名官员又碎了几句,这才相继走进大殿。
到了大殿,众人迅速按文武两列站定。
才站好,杨广就从御用通道走出。
“臣,参见陛下。”
众人齐声高呼。
杨广也只是点了点头,在龙椅上坐定。
他张口第一句话便是:“大军可有消息?”
“回陛下!”
段文振应声出列:“冠军候带着的兵马,已经走了一般的路程。”
“嗯。”
杨广点了点头,倒是没多大表情。
赵才抬起头来,扫视在场文武一眼。
他这一看才发现,来护儿居然没在,而且圣上也没过问。
“来护儿,难不成患病了?”
赵才心中暗道。
他本来想给来护儿使个眼色,一起奏明圣上,给吴缺派遣援军。
但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不过...”
段文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杨广本来都打算询问其他国事,但见段文振如此,也只能停下来:
“段卿家,你什么时候做事变得婆婆妈妈?”
“陛下,有军情传来,弘农郡出动大军主动迎击。”
段文振回道。
“是吗?”
杨广皱眉。
“而且...”
段文振苦笑一声。
杨广立马就沉不住气,正欲呵斥,这才见他说了出来:
“杨恭道和弘农郡的兵马,正好形成夹击之势,一旦冠军候深入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吗?”
杨广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些许。
“这种情况就不该深入进去。”
“是啊,相信冠军候能做出正确判断。”
“不错。”
一众文武纷纷说道。
听了这话,段文振笑容更加苦涩:“冠军候似乎并未察觉,他继续前行,即将深入敌军。”
“这...”
众人均是一惊。
就连赵才的脸色,都立马变了。
“陛下,看来吴缺还是无法担大任,左翊卫大将军一职,还是让他变得自负起来。”
文臣苏威出列。
“是啊。”
“若他战败,将会影响京都局势。”
“冠军候若是稳重,岂能不明白这一点?”
“唉。”
“这样的人,日后能够宿卫京城吗?”
“可不是嘛。”
不少人纷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