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麻烦你等他回来了告诉他图南枝有事找他?”
“好的,小姐,我会转达。”
佣人没拒绝,其实上次他已经告诉过付京尧,徐家一起来的那位小姐来找过他。
付京尧没有任何表示。
想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佣人转身离开。
阳光有些干燥,南枝嗓子有些发渴。
她又去了付京尧的公司。
这次幸运地,一下车,远远地就看到几个人簇拥着付京尧正从里往外走。
她心里一喜,一阵小跑,却在下花坛最后一节踩空了台,跌在地上,膝盖传来疼痛。
眼睁睁地看着人就要坐进车里。
她爬起来,用生平最大的嗓门喊了一声,“付京尧!”
喊完之后,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腔,脸烫得烧出红霞。
那人侧身往这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一眼她奇怪的步子,收回视线弯腰坐进车里。
“付京尧,等一等!”她急忙追了上去,车子缓缓起步,随即把她远远甩开。
可是,刚刚他明明看到她了,为什么……
他不是,他不是……南枝恍惚,他不是怎样?没了邱佳楠这层关系,他和她不就是陌生人吗?
喉咙干渴得蛰痛。
摩天大楼的玻璃亮得她眼睛发疼。
水土不服,没意识到已经发烧的她,摇晃着晕倒在地。
再睁眼,高大模糊的影子站在床边说着话,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那人的袖子,生怕他离开,“付,付……”
嗓子像含了刀片。
“你醒了。”
陌生的声音,南枝松开手,看着转过身的男人,一时间没想起来他是谁。
这人虽有些年纪,却身形挺阔,站姿利落,一身藏蓝西服,眉眼冷峻,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水土不服,发烧,注意着点滴。”查房护士写完记录交代着,“家属多观察她的体温。”
南枝坐起身,“谢谢你。”
男人坐到一边,“平城媳妇,你怎么来这了?”
听他的话,他们认识?南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找到相关信息。
“我是纪家叔叔。”大概是猜到了她的疑惑,男人笑起来消了些冷酷。
南枝想起来了,纪家和徐家是世交,就是徐父口中能和付家说得上话的。
纪寒年纪五十左右,结婚敬酒时,徐平城重点介绍过,半年前茶叶上有点生意往来又见了一面,她一时没想起来。
“谢谢您,纪叔叔。”
“你在这里,我有点意外,平城跟着来了吗?”
下车时,他都看见了,却没问她怎么追着付京尧的车。
“我自己来这里办点事,有几样绣法需要学习。”
见她不提付京尧,纪寒微微一笑,“你和京尧有来往?”
南枝明白他瞧见了自己的狼狈,“是,有点事相求。”
“京尧……”他顿了顿,“在这一众小辈里向来是雷霆手段,你求他什么事儿,看这态度,怕是不好商量。”
他也好奇,付徐两家因为姻亲才走动,即便是看在徐平城的面子上,付京尧对她也不该是这种态度。
南枝不敢多有透漏,想问他知不知道梁家小公子在哪个医院,又生生咽了下去。
“是不太顺利,没事的,纪叔叔,谢谢你。”
“既碰见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联系我。”
纪寒不是客套,互留了电话,被秘书进来催促,才嘱咐了几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