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采薇摇摇头,如果她有秦牧这样的文采,早就成文坛人人追捧的大家。
“一个才华洋溢的年轻人,不去卖弄文采,反而将自己所做的诗词写在外面,给那些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村民看,你觉得他是野心勃勃,表里不一吗?”
“这......”朱采薇愣住了。
“这叫给瞎子抛媚眼,白瞎!”孙武冷笑道。
“雕像不是逸云自己塑的,想来你们应该也清楚那雕像是秦家村村民为了感谢他,自发弄的,自古以来,能得百姓自发立像建庙的,不是大善就是大贤,谁会没事闲着给自己弄个雕像享受活人香火,是嫌自己命长吗?”
众人又是一愣!
朱采薇眼中早已没了此前的镇定,心慌意乱。
柴蔓蔓也缩了回去。
李玄明站起身,“况且,雕像的事情,我早已知晓,连我都没说什么,你有何资格评判?你有何资格说他不懂礼?连最基本的调查都没做过,你怎敢随意评判?”
众人已经把脑袋缩了回去,都快成乌龟了。
“至于第四条罪过,更是可笑,逸云还真没有说错,是我求着他办的这件事,你听清楚了,是我,求着他办的,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李玄明一字一句地道:“要不然,就凭你们,也有资格踏进这个村庄?把你们所有人德行全都捆一块,都抵不上逸云的一根毫毛!”
朱采薇直接傻了眼。
秦牧竟然真的没有撒谎!
不仅没有撒谎,而且还是陛下求他办的事情。
柴蔓蔓也快吓哭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赵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尉迟仁恭狞笑一声,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儿子脑袋上,“你说你,没事凑什么热闹?”
李孝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也没想到,这个计划居然是秦牧发起的。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秦达命真好,找了这么一个好女婿。
李孝延则想:“我闺女胆小是胆小,可胆小也有胆小的好处!”
李君羡亦是侧目,他可从来没有见过李玄明对一个年轻人如此赞赏。
那已经不是赞赏了,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推崇!
他是帝王,又说什么‘求’呢?
可他不仅说了,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这些小辈的面说的。
掷地有声!
段开山指着段元,“孽障,我替你爹抽死你!”
说着,跳过去,就是一顿暴锤!
“哎哟,大伯,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朱采薇跟柴蔓蔓怂恿的,要不然我们也不敢走!”
段元鬼哭狼嚎,毫不犹豫的把所有责任推给了朱采薇和柴蔓蔓!
“你放屁,明明你们也起哄了!”
柴蔓蔓吓得一哆嗦,急忙站起来反驳。
“就是她们俩,都是他们俩带头闹事,我们才起哄的!”
“郡王明察呀!”
眼看众人反水,柴蔓蔓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舅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