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保证。”秦牧摇摇头,“让老陈看看再说!”
很快,陈器来了,看到许晚舟的情况后,也是一边把脉一边询问,“之前没诊断出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心胆气虚,心阴不足,心阳衰虚引起的心结之症,吃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他看了一眼秦牧,“逸云,你早就看出来了吧?”
秦牧点点头,这不就是焦虑抑郁引起的躯体化症状吗?
“能治吗?”看着孙女这么难过的样子,许堂明也是着急的不行。
“能,但比较麻烦,而且对环境要求很高,要有一个稳定的居所,不能颠沛流离,也不能太过操劳。但是许姐天天带着一帮人天南地北的游走,舟车劳顿,连三餐都不稳定,只会加重病情。就算按照我说的做,许姐想要痊愈,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五载。”
“可以,别说三年五载,十年也要治!“许堂明咬牙道:“只要能治好她,做什么都行。”
许晚舟气喘道:“弟,弟弟,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有,找个如意郎君,用一段感情消弭之前的感情,找一个体贴的爱人,无微不至的关心陪伴,或许能最快让你走出来!”
秦牧道:“你的躯体化症状已经多年了,如果放任不管,只会更严重,到最后,你甚至连床都下不了!”
“不,不行!”
许晚舟满脸痛苦的回道。
“那就只能慢慢来。”秦牧道:“按我说的做,再辅以汤药,会慢慢痊愈的。”
“那,那我回江南!”许晚舟道。
“回江南有什么用,那边又没人能治好你。”许堂明跪在了地上,“秦钜子,求你发发善心,替我治好她,我农家上下愿为钜子驱使!”
“不可以!”许晚舟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爷爷,起来!”
秦牧也是急忙过去搀扶,但是这老爷子倔强的很,根本不起来,“农家走到今天,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再不改变,靠你一个女人强撑着,亦是难有出头之日。
朝廷里有人号称农家官员,实则是挂羊头卖狗肉,不似我等在田地里穿梭,风吹日晒。
穷家富路,行走大江南北,也耗光了所有的家资。
我年轻的时候,家里还有千余人,到现在连一半都没有了。
走的走,跑的跑,都各奔前程去了。
加入秦家村,或许是个明智的选择。”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了秦牧,“我不相信别人,但我一定相信秦钜子。
一个医术高明的,将村民视作手足兄弟的,免费为村民看病的,带领贫苦百姓致富,将他们解救与水深火热之间,免除农税徭役的人,是何等的高尚的品德和情操。
晚舟啊,你看那些村民被秦钜子养的多好,爷爷我七十多了,走遍了大江南北,从未见过有一地百姓能比得上秦家村的。”
“可是爷爷,加入秦家村,农家还是农家吗?”许晚舟有些绝望,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吗?
这时候,陈器突然开口了,“我是医家的人,我不也在秦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