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眯着眼睛,看到川岛结衣这个蠢货又在作死,不由得暗骂一声蠢驴!
你没事老刺激美惠子这个病娇干嘛?
犯贱!
“水,我想喝水......”
陆尘故作虚弱,缓缓睁开了眼睛,现在该他上场表演了。
刚刚摸到配枪的铃木美惠子见陆尘醒了,连忙放下手,去给陆尘倒水。
一旁的川岛结衣也不甘示弱,立马也去倒了一杯。
“陆君,快喝吧。”
铃木美惠子温柔的将陆尘扶起来,将杯子递到陆尘嘴边。
陆尘艰难的半躺在病床上,正要喝水,川岛结衣立马凑了上来。
“陆君喝我的,我刚给你吹了,温度正合适。”
川岛结衣说着将铃木美惠子的手往旁边挤了挤。
“川岛结衣你是不是想死了!”
铃木美惠子恼怒异常,这个该死的川岛结衣,屡次三番的挑战她的底线,简直不可饶恕。
眼瞅着两人又要干起来,陆尘想死的心都有了。
两位姑奶奶他谁都得罪不起,比起川岛结衣,小惠子明显更加病娇,作为他陆大翻译的第一个女人,陆尘打心眼里还是向着小惠子的。
不过今天毕竟跟川岛结衣搞到了一起,做人不能拔刁无情,必要的安抚还是必须要做的。
“别吵了,我伤口疼,美惠子你去帮我叫个医生来看看。”
铃木美惠子见陆尘脸色苍白,也懒得再跟川岛结衣计较,立刻去叫医生了。
等到铃木美惠子一走,川岛结衣立刻扶着陆尘喝水,陆尘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这才缓缓道。
“结衣,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美惠子了,美惠子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要是再作,我也救不了你了。”
陆尘别说边装作十分痛苦的模样,川岛结衣原本不服气的内心,在这一刻也不禁融化了。
陆君可是能为她挡枪的男人,些许委屈算不得什么。
“好吧,陆君,我以后听你的就是了,你好好躺着,伤口刚缝合,很容易感染的。”
川岛结衣十分贴心的服侍陆尘躺下,宛若居家的日本小媳妇。
铃木美惠子刚把医生找来,就看到了脑袋被包成粽子的南野拓实。
看到南野拓实这副德行,铃木美惠子有些好笑,这个大阪棒槌每次的出场方式都出人意料。
“南野拓实,你这是怎么了?”
南野拓实耷拉个脑袋,抬头一看竟然是铃木美惠子这个大魔头,不由得立刻绷直了身子。
“铃木机关长您怎么也在这?”
铃木美惠子神色黯淡,轻声道。
“陆君受伤了,我来医院照顾他。”
南野拓实有些诧异,陆尘刚刚不是还在宴会大厅喝酒么,这怎么突然就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