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阁下,司令官阁下......”
一群小鬼子手忙脚乱的帮本庄繁止血,奈何一帮想拍马屁的鬼子只知道用手捂,结果导致瓷器碎片扎的更深了。
这一下疼得本庄繁差点背过气去。
“八嘎!”
“啪啪啪......”
一群小鬼子被本庄繁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陆尘跟溥仪几人躲在门外偷偷看着热闹。
大家彼此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具是满满的嘲讽。
狗日的,遭报应了吧。
“快送司令官阁下去就医!”
一个鬼子大佐连连呼喊,几个鬼子军官手忙脚乱的将本庄繁架了出去。
陆尘看着满脸是血的本庄繁很是好奇,这扎了半张脸,怎么跟割了动脉似的。
因为本庄繁的自残行为,满日会谈暂时告一段落。
“皇帝陛下,咱们要不要去医院看望一下?”
溥仪思索再三,觉得很有必要去看看热闹。
“走,咱们也去。”
一群满清遗老遗少簇拥着溥仪,坐着十几辆崭新的小轿车开往奉天陆军医院。
看着这一排豪华的车队,陆尘不禁暗暗感叹。
天下局势再如何变动,对于统治者来说,不过是失去了统治地位,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是变不了的。
只要保持富贵,总有机会东山再起,再度执掌大权!
这就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顽固的封建势力,剥削和压迫工农的资本主义势力,大抵如此。
重病要下猛药!!
一群人刚到奉天陆军医院,陆尘又碰到小冤家白晚晚。
“陆尘?你怎么来了?”
白晚晚正在医院大厅四处徘徊张望,不用想都知道,这丫头又准备偷窃药品。
这也难怪每次都能碰见她,合着每次都在踩点望风准备作案。
“白晚晚你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土肥原贤二今天刚出院回公馆,你就来医院偷东西了,你还真是人才。”
白晚晚连忙捂住陆尘的嘴巴,将他拉到一边。
“陆尘你小声点,我这可是为了孩子们,又不是为了我自己,你不帮忙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告发我。”
陆尘有些无语,老子怎么没帮过你,那张支票难道喂了狗?
“白晚晚你差不多行了,再偷下去迟早出事,你听我的把那群孩子送到奉天大剧院做工,我找人安排点轻松的活给他们。”
虽然是一群孩子,做工会很累,可如今这年头,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不行,他们最大的才十一二岁,小的才五六岁,你怎么忍心让他们去做工?”
白晚晚挥舞着小拳头,下定了决心,她要管到底!
看着白晚晚的小模样,陆尘在心中为她祈祷。
希望这丫头别被抓到。
陆尘不想再搭理这个单纯的小白花,径直前往医院二楼,那里是本庄繁就医的特护病房。
来到病房外面,一群鬼子加汉奸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本庄繁嘘寒问暖。
陆尘连个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陆尘,听说本庄繁这次被扎的不轻,左脸都被刺穿了。”
溥仪幸灾乐祸的看着一群小鬼子,真是该呀。
“不就是一个瓷杯碎了么,怎么这么大威力?”
陆尘问出心中疑惑,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