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巍峨耸立于都城中央,金碧辉煌的殿宇在朝阳下流转着慑人的光芒,那通往宫殿的楼梯如叠云而上。
朱漆廊柱盘踞着栩栩如生的金龙,每一片鳞甲在阳光之下折射冷冽的寒光。
七八个太监恭敬的走在萧自零的前头低头带路,一路上的气氛都十分森严,感觉在这里大口呼吸都是犯罪。
在风花雪眼里像一个大笼子,四面都是高墙,到处都是人盯着就浑身都不太自在。
她还以为萧自零不会把她带进宫呢!结果这么离不开她啊!原来这就是小猫的魅力吗?
正当风花雪洋洋得意的时候,萧自零抱着她就停在了一个房门前,那门口能有三四个人的高度,门面上雕刻的图案乃是威震四方的龙,真是华丽。
门口被推开后,御书房内,沉檀幽微,墨香暗浮,还在壮年的皇帝端坐于紫檀宝座之上,一袭玄色云龙常服,不似盛年时的明黄耀目,反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
看着应该有四十来岁,表情非常严肃不苟言笑,跟萧自零不是那么相像。
萧自零站在中间什么话都没说,也没行礼,那皇帝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这样紧张的氛围都让风花雪吞了下口水。
她连忙四处看了看在想一会儿要是打起来她应该往哪边跑才合适?
“都下去吧!”皇帝沉稳成熟的声音一出,御书房内十来人都行礼允诺就退了出去。
【把我也带走啊!】风花雪在心里呐喊。
偌大的御书房瞬间就剩下两人一猫,那皇帝严肃的表情一下就垮了下来,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萧自零如同看到救世主一样。
“弟弟呀!你哥我真的快不行了,你就看在我年纪大的份上多帮帮我行不行啊?”
说着,萧松柏就推着萧自零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上面摆满了折子。
“皇兄,说好的朝廷你自己管,五德司我管,你不是耍赖吗?”萧自零不悦,满脸抗拒。
“算哥求你了,你快看看。”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下就变成了兄弟友爱的画面,这倒是让风花雪大跌眼镜。
“你看今年的科举,大臣联名让你来担任主考官,说往年都是你负责,这次你不负责不放心,我想你肯定不乐意就帮你推了,我就提议让礼部侍郎担任,结果他们不愿意天天来烦我,你看这事你是担任呢?还是你亲口拒绝一下?”
“还有这个折子,丞相提议说还是让你继续上朝,毕竟你也是我萧家的种,说得那是一个头头是道,我都要点头答应了。”
“这个是说暮凌那地方盐税账目亏空三百万两,巡盐御史突然暴毙,有几人提议都说让逸思这小子去,毕竟身为皇子哪儿能天天在京城游手好闲的!可他没经验啊!跟张白纸似的去了不就给人当枪使,我实在不放心,你觉得谁去好?”
萧松柏那嘴就跟那机关枪似的,一边翻折子给萧自零看,一边说个不停,别说萧自零头疼了,她自己听着都头疼。
萧自零斜视看着一旁焦急等待大概的萧松柏,最终只是不悦的叹了口,就当发泄了心中的不满。
“那礼部侍郎为官六年,两袖清风可行,盖上我的宝印就行;上朝我没兴趣,让他不服亲自来跟我说;盐税的事理应交给户部尚书去做,你要是想提拔你那个废物儿子,就让他跟着去学学,但他没有权利插手,只能看。”
风花雪佩服的看着萧自零,这萧松柏纠结这么久的事情一下就解决了?这萧松柏不会扮猪吃老虎吧?
“还有,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纠结来纠结去,你现在是皇帝,你想做什么决定就做,他们不同意就不同意,还敢刀架你脖子上不成,现在无忌不在京城帮你做主,你是一朝打回原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