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挽起袖子后,章巧踮起脚,一把搂住宋行谨的脖子,问他,“宋行谨,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愿意跟我做?”
宋行谨被她的直白搞得有些不知如何回应,他低笑了声,“不是你说太早了点?”
也是提醒了他,不能太过于心急。
“那天是早了点,但我们都谈一个多月了。”
她眼神充满占有欲,纤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而且,我想睡你的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宋行谨:“......”
他抓住她的手,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声音带着一丝哑意道,“等你爸妈同意我们的事再说,不着急。”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工作室的分红一年结算一次,章巧原本打算等分红到手再跟她父母坦白。
她要让他们看到她有赚钱的能力,这样她父母就算不认同,也不至于担心她。
宋行谨低头亲了亲她,“时间不早了,我先做饭。”
章巧泄气,松开了手。
她也是佩服宋行谨,不管她怎么撩,关键时刻他都能克制得住,整一个“忍者神龟”。
章巧发信息问姜以宁:【你跟贺驰分床睡了多久?】
姜以宁也了解她,知道章巧问的不止是分床睡那么简单:【大概一个多月吧,我也不太记得了。】
姜以宁问:【你主动,宋行谨也不愿意?】
章巧无奈的回:【是呀。】
她犹豫了会儿,说出疑问:【宁宁,我都快怀疑宋行谨是不是不行了,不然哪个男人能一直坐怀不乱的?】
宋行谨嘴角狠狠抽了抽,他黑着脸问,“你们平时聊天的尺度都这么大?”
他实在不明白闺蜜之间竟然能聊这些?难道这不是很私密的事情么?
宋行谨又问,“他们之前领完证还分床睡?”
章巧将手机摁灭,急得跳脚,“宋行谨,不许偷看我们聊天,你什么时候站我身后的?”
宋行谨回:“在你说我不行的时候。”
章巧:“……”
她拿着手机去外面了,留宋行谨一个人在厨房做晚饭。
看到她出去,宋行谨打电话到前台,让他们送点东西过来。
他又找贺驰:【我不太明白你们的操作,领了证还分床睡?】
过了大概十分钟,宋行谨才收到贺驰的回复。
他问:【宋行谨,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看到这条信息,宋行谨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几分钟后,章巧听到门铃响,她过去开门,是大堂经理。
她微笑着道,“章小姐您好,这是宋总要的东西。”
看着大堂经理递过来的东西,章巧双颊轰的一下红了起来,她强装镇定的伸手接了过来,“谢......麻烦你了。”
大堂经理客气道,“不麻烦,祝您与宋总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章巧:“......”
她把东西放到客厅的桌上,坐在沙发上轻轻拍着自己泛热的脸颊。
想了下,章巧还是拿起手机跟姜以宁说了方才的事,她问:【宁宁,我没试过,是不是很痛?】
在章巧面前,姜以宁也分放得开,她大方的跟章巧分享经验:【其实这个得看男人的技术,刚开始是有点不舒服。】
姜以宁:【而且你也不用害怕,真到那个时候,你根本没有时间思考痛不痛这个问题。】
章巧说:【我有点紧张,怎么办?】
之前她主动撩宋行谨的时候都没有这种紧张的情绪。
姜以宁回:【我觉得宋行谨可能比你还紧张。】
不久前宋行谨不知道跟贺驰说了什么,贺驰软磨硬泡的要看她手机。
估计是想去刺激宋行谨。
男人有时候真的蛮幼稚的,姜以宁都懒得说他。
跟姜以宁聊完,章巧听到宋行谨让她去洗手,准备开饭。
饭桌上,章巧往客厅那张桌子指了下。
宋行谨不慌不忙的瞥了眼,依旧淡定得不像样。
章巧看他的反应,也不像姜以宁说的宋行谨比她紧张。
宋行谨慢条斯理的给她剥虾,放到她碗里,“尝尝,我没放多少辣椒。”
章巧拿起筷子,尝了一下味道,宋行谨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姜以宁的,但已经很不错了。
她忍不住对宋行谨竖起大拇指,“宋行谨,你行的呀,挺好吃的。”
宋行谨语气幽幽的道,“哦,我还以为我不行。”
“咳......”
章巧险些被呛到,她接过宋行谨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压惊。
晚饭后,她要洗碗,宋行谨握住她的手道,“我来。”
他注视着她,黑眸里翻涌着别样的情绪,意有所指道,“你先去卧室卫生间洗澡,有干净的浴袍。”
章巧勉强淡定的哦了声,但脸上却不受控的染起了红晕。
看她脚步明显的慌乱,宋行谨轻轻的勾了勾唇。
他还以为她直白大胆,是不会那么容易害羞。
章巧在吹头发时,宋行谨敲门进来,从她手中将吹风筒拿了过去,帮她将头发吹干。
十分钟后,宋行谨把吹风筒放好,站在镜子前,他把人圈在自己身前。
他低头吻她的耳尖,颈侧,所到之处皆引起阵阵涟漪。
章巧呼吸渐乱,她转过身来与宋行谨接吻,听他愈来愈重的呼吸声。
宋行谨把她打横抱起,将她放到床上后便压了下来。
她身上的浴袍很好解,为了减少她的紧张,宋行谨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两人都没有任何经验,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
章巧抱着他的脖子迎合,嘴里微微的咸味散开,是宋行谨额头滴下的汗珠。
宋行谨足够的耐心,看她难耐的蹙起眉,他慢下动作,低头吻她,分散她的注意力,直到她完全容纳自己。
激情过后,两人都大汗淋漓。
章巧靠在宋行谨的胸膛上,两人一起平缓呼吸。
宋行谨把玩着她的长发,问她,“还能不能再来?”
男人声音低哑性感,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情.欲。
还没等她回答,宋行谨又低下头吻她。
章巧被他勾得理智全无,咬着唇说他,“宋行谨,你上辈子一定是只勾人的狐狸。”
宋行谨像是笑了声,“这不是得证明一下,免得被说‘不行’。”
他特意将这两个字咬重,章巧懊悔不已,男人在这方面是真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