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殷家在江南政绩做的不错,殷励飞也算是年轻有为的官场新秀,加上兄长如今是被当做沈家继承人培养的,沈家同辈之中,成就最高,所以沈莜苒如今也算是志得意满。
回到沈家,见到亲人,本以为是欢喜的场面,但沈莜苒却敏锐的察觉到众人脸上藏着的异色。
等两人一起拜会过祖母之后,女眷们聚在一起,三婶就迫不及待的给沈莜苒丢了一个大雷。
只听砰的一声,从下马车之后一直维持优雅体态的沈莜苒手一抖,打翻了茶盏。
“什么!二姐和离了?”沈莜苒脸上变幻莫测,“怎么可能,以二姐的心性,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了?难道是侯府太过欺负二姐了?”
也不对啊,沈莜苒了解沈霜羽,就算是被欺负,以她的忍耐力都会承受下去,她是宁愿自己受尽委屈也不想周围人为难,毕竟她和离,影响的不光是她自己的名声,还有他们兄妹呢。
说一句难听的,就算是在侯府被磋磨,哪怕是死在侯府,她都不会选择和离的。
“是你二姐自己发神经,不仅是请旨和离,还立了女户,不回沈家住了。”胡氏讽刺道。
“请旨?!”沈莜苒现在完全是懵了,和离怎么还用得上圣旨?“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她这么一问,倒是没人敢回答了,说来说去,就直接拿请旨时的理由搪塞过去。
可沈莜苒怎么可能看不出有隐情呢,沈霜羽的做法太不合理了,只能隐忍不发,等之后再打听。
回到二房,立马招来下人询问,结果大家似乎都被封了口,不敢多言,最后还是从嫂子陆兰那边得知了所有经过。
“大概经过就是如此了,说什么被大房陷害算计,谁知道真的假的,无凭无证,反正就是她不甘心过这样的日子了,回家闹和离,家里和侯府那边都不同意,结果她在秋猎场上救了怀宁公主,立下大功,就当场求圣旨了,这样的功劳浪费在这上面,真的是……你都不知道,因为你这个二姐,我和夫君可受到了不少嘲笑,如今她还要做生意,当一个商户,简直自贬身份,如今你回来了,就该劝她安分守己的躲起来,别见人了,免得再闹出丑闻了。”
陆兰对这个二姑子,十分有意见,害她回娘家都不好过,毕竟当初娘家人看中沈定安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沈定安是永信侯的小舅子。
此刻,沈莜苒的脸色却惨白无比,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二姐现在对三哥是什么态度?”
“哼,你三哥还想劝她回来住呢,可每次都无功而返,估计是记恨你三哥之前阻止她和离的事情吧。”陆兰道。
沈莜苒神情变幻莫测。
陆兰见她脸色不对,想起她们的婚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同你夫君近来相处如何?”
沈莜苒勉强笑笑:“挺好的。”
虽然最初成亲的时候,殷励飞有赌气的成分,但也怜惜她被迫顶上来,加上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渐渐两人也夫妻和睦。可自从要回京以来,她就发现殷励飞夜间辗转难眠,为了谁,显而易见。
现如今,若是让他知道了沈霜羽和离的事情……沈莜苒下意识的摸着腹部。
他们二房的生活好不容易都走向了正轨,为何二姐非要折腾呢,就不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吗?
自古以来,女子盲婚哑嫁,被设计成亲的那么多,她怎么就不能认命呢?
很快,沈定安带着殷励飞回到了二房。
沈莜苒不用仔细去看,就能发现殷励飞的脸色变了。沈定安的脸色也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