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她胆怯地照做。
“南方人果然是软骨头,这么容易就下跪。”轻蔑的话语砸了下来,她耻辱地瞪了他一眼,又害怕地迅速低头,暗暗祈祷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她看到他开始解裤腰系绳,那活儿弹了出来,渗出的前液几乎洒在了她脸上。
“给我口……”他又一次粗暴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往身前拽。
她的唇角和脸颊蹭到了粗硬如铁的阴茎。什么意思?她听不懂。
“小婊子,舔它。”斯迪的语气中有不耐烦和着急。他是假借找人的名义过来的,要是太久没回去曼斯会怀疑。
这次阿波罗妮娅听懂了,听懂了辱骂,也听懂了指令。
她仍然乖乖照做。
刚舔了一下,一股难以忽视的、比早上喝的羊奶还腥臊的气味直扑而来,她不适地皱了皱眉,被斯迪捕捉了个一清二楚。
“不想口是吗?”他危险地眯起眼睛,用力地扯了扯她的头发,她被迫抬脸仰视着他,“我昨天舔你被曼斯操过的小逼时,可没嫌弃。”
“对不起,我没有……”
“快点,含住它,不准咬,否则我会打碎你的牙齿。”斯迪威胁道,重新摁住她的后脑勺往阴茎上凑。
阿波罗妮娅顺从地张开嘴,努力不去想那股腥膻气,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它,无师自通地前后吞吐起来。当她这么做时,斯迪的反应很激动,他剧烈地喘着气,好像一个溺水后刚救上岸的人,结实的双腿竟然摇晃起来,跟站不稳似的。
他顶臀把阴茎往女孩热乎湿濡的口腔深处送,享受地粗喘道,“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曼斯应该就是看中你这点……不用猜,这点肯定是继承自你娘,一个能勾引到史塔克公爵的婊子……”
阿波罗妮娅被骂得很难过,她的心都蜷缩了一下。
起初她很想哭。她已经够乖了,要她跪下就跪下,要她舔要她含,她都照做。可是为什么这个人还要骂她,甚至还骂她的母亲呢?
阿波罗妮娅从未见过她的生母,但临冬城里的人都猜测是亚夏拉小姐。
那是一位来自戴恩家族的皇室淑女,不是什么婊子。
心中的母亲形象被羞辱,让女孩前所未有地痛苦并愤怒起来。
女孩浑身发抖,身体仿佛突然间充盈起足以对抗恐惧的勇气与力量。
阿波罗妮娅吐出他的鸡巴,“不准你侮辱我母亲!”
乘斯迪没反应过来之前,阿波罗妮娅从他摁着自己脑袋的手掌下挣脱开,不顾头皮一阵撕痛,迅速站起来,飞也似的逃跑。
“回来!”斯迪吼道,他追了半步便重重摔倒在地,原来是脱下的裤子绊倒了他。
阿波罗妮娅没有回头,也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有意绕开塞外之王的临时据点。其实曼斯一直都对她不赖,她感觉得出来。可她不敢赌曼斯会站在她这边。
她飞跑着在山林间穿梭,吸进来的冷气像一把刀在割着她的喉咙。她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只知道她要尽快下山,下山之后进入平地上的森林,他们再想抓住她就难了。不管怎么样,千万不要走到绝路上去。
下坡的夜路很难行走,不知道从哪里就会蹦出石头和树根,奔跑过程中,她被绊到了好两次,所幸都没摔得太重。阿波罗妮娅吃痛后便爬起来,稍微走几步缓和一下,就继续跑。
她要回家,要么死在回家的路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