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管家一声高呼。
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那位丰神俊秀,画风与周围人截然不同的公子爷的身份!
他便是.......
大夏最富有的诸侯国越国的国君嫡长子,女神捕林月璃的夫君——姜离!
放眼整个金陵城,也唯有他,有这个气魄,这等财力,在风月楼这种地方,豪请全场!
“世子豪气!”
“我等恭迎世子爷!”
“所谓平生不识姜世子,逛遍勾栏也枉然,今晚幸甚啊!”
......
整个风月楼,尖叫喝彩声不断。
一些看台上的娼妓歌姬,更是眼泛桃心,拼了命的对着那位世子爷,暗送秋波,只盼能被选中,与之共度春宵。
姜离淡淡一笑,走上台去,拂扇一挥:
“诸君听好了,今晚本世子——要公开选秀!”
这话一出,全场又是一阵欢腾。
所谓公开选秀,便是让风月楼所有的姑娘,全部粉妆露面,当众表演歌舞才艺,供唯一的金主挑选。
在这期间,其余客人只能驻足旁观,不得参与挑选。
简而言之便是——包场。
货真价实的包场!
这种玩法,由于太过于招摇吸睛,且价格甚巨,即使风月楼财大气粗的金主不少,却也没有几人愿意尝试。
但这位世子爷不同。
他可是敢不给自家神捕老婆面子,光明正大出来逛窑子的男人啊!
不多时。
一群风情各异,妆容妩媚,身穿惹火薄纱丝裙的女子,步态婀娜的从后台走了出来。
随着数百位风月美人,仪态含羞的在台上站定。
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在几位贴身仆从的拱卫下,姜离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上,浅酌小酒,微醺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每一位女子。
此刻,台上的女子,依次上前,对着大金主,自报家门。
“奴家,柳蝉儿,江南道越州人士,年方及笄,擅长琴艺书画......”
“奴家,李盈盈,年方二八,乃是齐国大宁府人,尤擅舞棍吹箫......”
“奴家,谢秋月.......”
随着前十位姿容绝美,各具风情的少女,依次登场。
围观的宾客们,可算是渐渐明白了!
大金主果然是大金主啊!
风月楼此番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做手脚,将漂亮的藏在最后,而是一开始就唤出了头牌!
这起先登场的十名少女,即使放到地方上,那也是艳压州县的绝色!
然而,无论在场的文人骚客,如何的惊艳浪叫。
那位年轻的金主大人,仍然是以手枕头,表情平淡,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直到前一百位佳丽,介绍完毕。
一名皮肤黝黑,四肢粗大,嘴唇还隐隐有胡青痕迹,外形酷似男子的女子登场,现场彻底绷不住了!
“妾身......妾身名叫许铁汉,铁汉柔情的铁汉,淮安道关宁府人士,今年将满二十........”
女子用略显粗犷的声音,羞答答的说道。
“他妈的,这也太丑了吧!龟公何在!快把这歪瓜裂枣叉出去!”
“害!哥几个急什么!指不定人家姜世子就好这口呢!”
“是啊是啊!我也喜欢!快......出来了!”
“不是兄台,你......”
.......
全场一片骂声之时。
世子大人竟然兴奋的站起了身,大手一挥道:“许铁汉留下,其余人都退去!”
全场哑然,鸦雀无声。
就连台上那名为“许铁汉”的男子,都是双眸瞪大,似乎颇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