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杨建国看见父母还是那副沉默不言的样子,有些焦急开口道,“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去县里的一趟,人怎么就成了这样子?”
“你们快说啊,到底怎么了?”
看着父母还是不语,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你爸,你爸,他,他......”
不知道是怎么了,杨妈突然哭了起来,杨爸也是长叹了一声。
一种不详的预感出现在所有人的心上。
杨爸将杨文强赶回到他们房间,“强强,你先回爷爷奶奶房间玩,我和你爸妈,还有三婶有事要说。”
杨文强乖乖的听话,去到了杨爸和杨妈的房间。
看见自己的乖孙,去了房间以后才开口,“今早你妈不放心,和我商量了一下,然后我去县里,去医院看看。”
“谁知道查出来了心脏病!”
全家安静下来,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县医院
县医院是红砖砌成的两层小楼,墙面有些斑驳,有的地方石灰脱落了,露出里面的砖块。
小楼前面的空地上,有几棵老槐树静静地伫立,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医院的大门敞开着,门框上的漆早已褪色,露出木质的原色。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县人民医院”几个大字,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走进门诊大厅,光线有些昏暗。
墙上挂着几幅宣传画,内容是关于“预防为主,治疗为辅”的卫生标语。
地面是水泥铺就的,有几张木制的长椅靠墙摆放,上面坐满了等待看病的患者,有的捂着肚子,有的咳嗽不止,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杨爸杨妈早上走的有点晚,到了挂号窗口,已经排了一条不长的队伍。
窗口很小,里面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戴着白色的护士帽,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认真地登记病人的信息。她的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登记簿,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起。
交完看诊的费用,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诊室,“那边那个房间,你们去那边张医生的房间看。”
两个人有些紧张,相互搀扶着,心脏不停的跳动,担心杨爸得了什么重病,没法救。
都说人吓人,吓死人,两个人走到张医生那的时候,腿已经软了。
依旧是几张木制的长椅靠墙摆放,只不过和刚刚门诊大厅那不一样,没有多少人,两个人坐下,头靠着头,似乎在给对方加油打气。
人不多,很快就到了他们,走进去一看,就看见一位医生正坐在一张老旧的木桌后面。
桌上摆着一个听诊器、几本医学书籍,一盏台灯。
张医生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而专注。
杨爸坐在张医生的对面,杨妈站在他身后,一手扶着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紧张的不行。
张医生仔细地听着杨爸的描述,时不时点点头,然后用听诊器在病人的胸口听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