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热水中,肖阳感受着水流轻轻包围着每一寸肌肤。
从内到外的舒爽感,仿佛让整个世界变得温柔而宁静。
就这么放过她?
“姐,我好累,肩膀酸疼酸疼的,我揉不到。”
肖阳扯着嗓门子喊。
有句话说得对: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该装的时候装,该舔的时候舔,该软的时候软。
该硬的时候你得在女人面前支棱起来。
一个男人连这个道理都悟不出来,那可没救了!
门外没人应声,没人理他。
肖阳乐呵呵的闭着眼。
享受着泡澡的舒爽与放松。
打赌,她要不出现我是狗!
直到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一双手悄然落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只见肖阳的嘴角,快要咧到腮帮子上了。
“笑屁!”楚冬婵声音很冷。
“没笑。”
肖阳振振有词,“只是觉得我冬婵姐可好了,会做饭,会按摩,人还漂亮,简直完美。”
“哼!”
楚冬婵的嘴角快压不住了,故意冷哼,“我会信?”
“为什么不信?”
肖阳不服,“我说的都是事实,是冬婵姐你自己不懂你自己,比如,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楚冬婵想了想,“腿长?”
臭弟弟可喜欢她的腿了。
“错。”
肖阳装作不屑的样子,“是年纪大。”
楚冬婵:……
刀人的心又到了刻不容缓的时机。
“生气吗?”
肖阳话锋一转,“可对于很多男人来说,年纪大才温柔知性,再加上腿长、腰细、漂亮,这不就是顶级御姐标准?”
“还有冬婵你的清冷气质,这就更哇塞了,完美的好像一个小女王你知道吗?”
“而你的腿啊,腰啊,胸……咳咳,既然这么完美,一定要给懂你的男人看。”
“你说,现在有哪个男人最懂你?”
肖阳得意洋洋,“是我啊,对吧?”
楚冬婵:……
觉得他好像是在给她洗脑,但没有证据。
可她的心情却有种说不出的好,什么鬼?
“我是不会信的。”
楚冬婵横了他一眼,“当初让你来特科,你不来,结果跑去国安。”
“特科啊,那么危险。”
肖阳假装打了个哆嗦,“我不敢。”
“你就是个胆小鬼。”楚冬婵笑嗔。
“胆小鬼就胆小鬼。”
肖阳讪讪的吐了下舌头,“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我都没当过兵,没受过训练,万一去你们特科嘎了怎么办,真正的勇敢是保护好自己,而不是傻逼兮兮一头莽上去!”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不莽?”
楚冬婵被他逗笑,花枝乱颤,“那你跟冬婵姐说,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谁像条疯狗一样追着某些人咬,后来又是谁像个神经病一样追着一群杀手砍?”
“听说某人好像可厉害了,还砍死一位谍王是吧?”
“对了,眼前这个案子你又一个人去抓坏人了,还打死了好几个。”
楚冬婵伸出手指,掐了掐肖阳的脸颊,“那个傻逼兮兮会一头莽上去的人,是谁呀?”
这就有点尴尬了……肖阳嘴角一抽,“那你说咋办?”
有人老是劝人大度,劝人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废物,是你窝囊?
老子凭什么大度,凭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
肖阳就喜欢风水轮流转,不服你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