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微微点头,“儿臣领命。”
“行了。”
陈延昭站起身来,向殿外而去,“今天儿天不错,咱爷俩到御花园下几盘棋,再弄顿火烧吃吃。”
陈枫跟在后面,“爹,吃火烧那得配羊汤,东宫有个厨子羊汤做的不错,待会儿臣将他叫来。”
陈延昭和陈枫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朝堂。
望着陈延昭和陈枫两人离去的背影。
文武百官皆是感慨万千。
“你们看陛下和太子爷的感情多好啊。”
“那是自然,你们可能不知道,咱们太子爷是历史上唯一一个没有被弹劾过的储君。”
“弹劾太子爷那不是找死吗?他不争权,陛下硬塞权给他,人家是先父子后君臣。”
“太子爷若是犯错,陛下都得抢着给他背,生怕让他儿子在史书上留下污点,在文武百官心中留不下好印象。”
“咱们太子爷也是第一个,从不拉拢权臣的储君,他甚至敢一边疏远左丞相,一边冷落左都御史,真是可怕。”
.......
陈延昭和陈枫之间的感情,那是古今少有。
张广仁跑到张寿涛身旁,疑惑道:“二叔,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沈霄怎么莫名其妙成了七里坊改秦淮坊的出策者?那不是陛下想出来的吗?陛下是不是故意让功给沈霄?”
“那你倒是想多了。”
张寿涛感慨道:“上位还不至于如此偏袒沈霄,而且你看他除给太子爷之外,有给其他人让功的习惯吗?这次是我们低估沈霄,将这件事想的过于简单了。”
张广仁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寿涛淡淡道:“静观其变,你以为七里坊开发这么好干?到时候有他沈霄处理不了的麻烦。”
说着,他的眼睛不经意望向不远处的苏梓衡。
不远处。
魏贤直奔督察院而去。
苏梓衡从后面疾步跟上,面带歉意,“魏公,我方才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实在看不惯东宫对我们浙东派冷漠的态度,陛下都对我们称赞有加,委以重任,东宫凭什么看不起我们?难道是我们先拉帮结派的吗?还不是淮西那些莽夫?”
魏贤停下脚步,沉声道:“你说完了?”
苏梓衡心中一颤,“魏公,下官知罪。”
“你以为某不让你们弹劾沈霄,是要息事宁人?”
魏贤垂眸道:“恰恰相反,某是要亲自弹劾沈霄,以此来彰显某的清白你明白吗?太子是什么人?陛下是什么人?你真以这种愚蠢的诬陷,便能影响太子妃,让赵琳进入东宫?太过天真了!你今天看到了吧?你真当那沈霄是犬类?他沈川的儿子,能是个纸醉金迷的窝囊废吗!?”
苏梓衡脸上满是悔恨,“魏公教训的是,下官知错。”
魏贤撇头,“走吧。”
“是。”苏梓衡忙疾步离开。
魏贤抬脚向前,眼睛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张寿涛的身上。
他现在也明白,有人想要将水搅浑,浑水摸鱼。
看来浙东派内,并非铁桶。
与此同时,宫中传旨太监正直奔沈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