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鳔毒囊!”司徒明瞬间明白了。
这粟特商人竟然在口中藏了毒。
一旦被咬到,毒囊破裂,后果不堪设想。
“好个口蜜腹剑!”司徒明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假扮成粟特商人的兵部武官,心思之缜密,手段之阴毒,简直令人发指。
假粟特商人被识破了身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凶狠所取代,他猛地一挣,竟然硬生生挣脱了司徒明的钳制。
“找死!”假粟特商人嘶吼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向司徒明。
司徒明早有防备,身形一侧,躲过攻击,同时,手中的铜簪再次挥出,直刺假粟特商人的咽喉。
假粟特商人连忙躲避。
但司徒明这一击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他的脚。
只见他猛地一脚踹出,正中假粟特商人的小腹。
“噗!”假粟特商人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人,您没事吧?”铁蛋连忙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司徒明摇了摇头,走到假粟特商人身旁,用脚踩住他的胸口。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成粟特商人?”司徒明厉声问道。
假粟特商人躺在地上,嘴角不断地流出鲜血,他看着司徒明,眼中充满了怨毒。
“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假粟特商人硬气地说道。
司徒明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
司徒明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粉末,撒在了假粟特商人的伤口上。
“啊!”假粟特商人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
“这是噬骨散,能让你的骨头一点点地腐烂,让你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司徒明冷冷地说道。
“你……你这个魔鬼!”假粟特商人声音嘶哑地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说,还是不说?”司徒明再次问道。
“我……我说……”假粟特商人终于承受不住,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是兵部侍郎李大人麾下的密探……”
“李大人?”司徒明眉头一皱,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为什么要派你来?”司徒明问道。
“我……我不知道……”假粟特商人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负责执行任务,具体的原因,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些什么?”司徒明继续问道。
“我只知道,李大人要我找到一样东西……”假粟特商人断断续续地说道。
“什么东西?”司徒明追问道。
“我不知道……”假粟特商人再次摇头。
“你!”司徒明大怒,一脚踢在假粟特商人的头上。
“大人息怒!”铁蛋连忙劝阻道。
“大人,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不如先将他绑起来,带回去慢慢审问。”铁蛋建议道。
司徒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就依你所言。”
铁蛋找来绳子,将假粟特商人五花大绑。
“大人,这密道怎么办?”铁蛋指着地上的密道入口问道。
司徒明看了一眼密道入口,说道:“我们也进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密道。
密道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铁蛋点燃了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两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密道很窄,只能容纳一人通过。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丝亮光。
两人加快脚步,走出了密道。
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铁箱子。
司徒明走上前去,打开了铁箱子。
箱子里放着一本图谱,还有一些奇怪的物件。
司徒明拿起图谱,翻看起来:“驯鹰图谱?”
他仔细地看着图谱上的内容,发现这本图谱详细地记载了各种驯鹰的方法。
他又拿起那些奇怪的物件,仔细观察。
“这是……爪套?”司徒明认出了其中一件物件。
他发现这爪套的纹样,与之前在假粟特商人身上发现的弹簧上的纹样,竟然是同一种风格。
“这难道是西域的工艺?”司徒明心中一动。
他将图谱和爪套收好,然后和铁蛋离开了密室。
回到波斯府邸后院,司徒明再次审问假粟特商人。
但假粟特商人依然什么都不肯说。
司徒明无奈,只能将他关押起来。
夜深了,司徒明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整理着今天的思绪。
他将驯鹰图谱和爪套放在桌子上,仔细研究。
突然,他发现图谱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
他拿起纸条,只见驯鹰图谱上面朱批写着一行字:“白露行动,九月初九。”
“白露行动?”司徒明眉头紧锁,这四个字,他从未听说过。
“九月初九,那不就是宴会当夜?”
司徒明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