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青啼还沉浸在她突然收回的力量上,神色有些哀怨。
听见她这样问自己,也只是委屈地反问道。
“雌主觉得青啼应该后悔吗?”
温亦笙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像是一层伪装。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呢?”
“毕竟我经常待在宫殿,不怎么出去,你又曾经那么喜欢风筱娅——”与她见面也不是不可能。
话还没说完,一根手指轻轻压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温亦笙下意识噤了声,抬眸错愕地看向脸色微沉的宿青啼。
“雌主不会说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他语气忽然冷淡下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温亦笙有些莫名其妙地扒拉下他的手指,歪着脑袋看向他。
“宿青啼,你不高兴了?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她连名带姓的叫他,没什么起伏的嗓音,几乎把他的魂都给勾跑了。
少女明媚娇艳得像朵野山茶,懒洋洋地躺在阳光下,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闪闪发光。
宿青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胸膛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突然砰砰砰强有力地跳起来。
他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轻触碰上她娇嫩光滑的脸,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摩挲着。
“我问你话呢,你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温亦笙有些不高兴了。
宿青啼却恍若未闻,看着她的目光格外沉重,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温亦笙脸色明显差了些,她伸手推了推面前身高马大的男人。
男人身形纹丝不动,不仅推不动,两人的距离还隐隐有缩短的趋势。
温亦笙下意识蹙眉,就听宿青啼忽然说道。
“雌主想打听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不用拐弯抹角。”
温亦笙张了张嘴,她问的很明显吗?
“雌主二十年前降生,天赋异禀,是帝国稀有的SSS级精神力雌性,雌主降生那天,举国欢庆。”
宿青啼见少女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七年前,我和雌主结契,住进帝国宫殿后,雌主鲜少外出,至于雌主待在宫殿里都做了什么,应该不用我说就很清楚了吧。”
温亦笙被反问的很心虚。
不过她猜,原主应该也没做什么好事,怕是动辄就打骂他们。
不过按照他说的,原主确实很少离开宫殿。
那那个怪女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至于我住进来之前。”
宿青啼轻轻开口,只说了几个字就合上了嘴,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
“你住进来之前怎么了?”
温亦笙下意识追问,对上男人炙热的目光后,敏锐地察觉到危险。
她猛地推开他,刚想翻身就地一滚。
整个人就被人捞了起来,她身体腾空,反应过来时人已经陷进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压着她的双腿,又禁锢着她的手,反举过头顶。
微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她,声音委屈。
“雌主,我不舒服。”
“你不舒服就看病——”吃药啊!
温亦笙话还没说完,明显感受到身上的人有些许异常。
宿青啼嗓音潮湿暗哑,勾着头悬停在她颈窝处,喘息连连。
“雌主,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