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紧紧贴在一起,柔软的、裹挟着凉意的触感直观又真实。
温亦笙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宿青啼。
男人的吻起初略显青涩,渐渐炉火纯青,信手拈来。
他缠着她,追着她,像是一辈子都不放手一样。
抵死缠绵。
那处感觉越来越滚烫炙热,若有若无的喘息声混合着水声。
淅淅沥沥。
脸红心跳。
温亦笙反应过来,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舌尖。
男人皱眉,闷哼一声,撤出她的唇,带出丝丝缕缕。
见她怒火中烧,宿青啼轻轻舔了舔唇,长长的睫羽垂下阴影,遮住眸中的兴奋与欲望。
他稳了稳嗓音,松开禁锢着她的手,自觉跪在她面前。
“青啼一时失态,请雌主责罚。”
他跪的脊背挺直,脸上满是愧疚与自责。
“不管雌主做什么,青啼都不会心生怨怪,只求雌主能明白。”
他顿了顿,抬头仰视面前明媚少女。
她唇瓣红肿湿润,眼尾也带了点情动的红。
宿青啼喉结滚动,字字诚恳。
“青啼只想跟着雌主。”
“希望雌主不要再误解了。”
温亦笙面无表情地整理好衣服,听着他的忠心表白。
“这里到底是哪里?”
“是我的空间,在这里我是主人。”
温亦笙冷笑,这次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难怪她进来之后用不了灵力,什么都做不了。
“还不赶紧带我出去?”
男人乖乖应了声是,随即起身,一手将她搂进怀中。
温亦笙猝不及防,又是一阵白光闪过。
等脚下再次传来真实触感,她不假所思地挥出藤蔓。
这次宿青啼没有反抗,任由藤蔓爬到身上,将他裹成粽子吊了起来。
温亦笙心中那口恶气这才出了点,她理了理衣服,端坐在床上。
冷冷睨了眼被吊在空中的宿青啼,微微眯了眯眼。
“你住进宫殿之前,到底怎么了?”
宿青啼垂眸,思索了几秒。
“住进来之前,听说帝国最受宠的小公主是个助人为乐的天使。”
像是想起来什么,宿青啼脸色又温柔许多。
即便此刻他被温亦笙吊了起来,看向她的目光也依旧亲昵。
“其实雌主在和我结契后的前两年,依旧待我们很好,只是后来才……”
他的话没说完,温亦笙却懂了。
只是后来,她成了动辄打骂他们的恶魔。
所以原主本来是个好人,后来才变成了坏人。
那这其中转变的原因,是否和那个怪女人说的莫名其妙的话有关?
温亦笙想了会,线索太少,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
她瞥了一眼宿青啼,冷冷哼了一声。
“你先吊着吧,一个小时候藤蔓自己会解开的。”
她就当刚才是,同他获取信息付出的代价了。
只是被亲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亦笙说完就离开了卧室,又朝着宝库走去。
而她离开后,冥修和容栖进了卧室,看到被吊起来的宿青啼,两人脸色一变。
容栖脸色惨白。
“温亦笙又虐待你了?”
冥修则是盯着他的脸细细打量,莫名其妙冷哼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