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月有些怔愣,没想到自家姑娘抗拒看诊的原因是这个。
姑娘她明明前几天才来过葵水的。
虽然她不太理解许绾为什么这样做,但看对方双眼泛红,心中不忍。“姑娘别慌,奴婢有个法子,或许能暂时瞒过去。”
许绾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希冀的神情。“什么法子?”
“奴婢曾听说有些药草可以暂时改变脉象,让人误以为是喜脉,不过奴婢现在手里没药,奴婢先去应付他们,您从后门离开。”
许绾满眼感激,“伶月,谢谢你。”
伶月微微一笑,“姑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帮您渡过难关的。”
说完,她迅速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陆亦琅的常服。
“姑娘,换上这个。”
许绾没想到伶月这么周全,心中划过暖意。“伶月你要小心,喜桃不好对付。”
伶月点头:“姑娘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许绾也不在耽误迅速换好衣服,转身从后门悄然离去。
伶月目送她离开,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恢复了平静,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喜桃和郎中已经等候多时。
见伶月出来,当即上前一步冷着脸喝道。“真是好大的威风呐,长公主派来的郎中,你们也敢怠慢?许绾人呢?怎么还不出来?”
伶月神色平静,微微福身恭敬道:“这位姐姐,您今日来的不巧了,我家姑娘跟着将|军外出不在院内。”
“不在?我看她是心虚不敢出来吧。”
喜桃眉头一皱,显然不信。
伶月不慌不忙,面上依旧带笑。“姐姐说笑了,姑娘是将|军的人,有什么事需要藏着掖着不敢见人的?倒是姐姐这般无礼,就不怕将|军怪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