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应该根本也不关心她离开的理由,他只是需要她回到他身边。
游衣的眼睛微微泛酸,她凝视着靳迟澜的脸,又一言不发地转过头。
靳迟澜对她时不时的撒娇闹脾气也已经习惯,他摸着她跳动的脉搏抬起她的手腕,没有发现那只价格高昂的女士腕表。很难想象,游衣这样性格骄纵的人竟然对时间有着极高的关注度。所以她说自己无意迟到,他当然不会相信。
脉搏跳动的速度变快,她微微踮脚,仰头吻上他的唇。
靳迟澜对这个吻有些意外,他的动作停了一秒,虽然没有马上回应,但是还是低头方便她更轻松地吻他。游衣轻轻地吻着他的唇,刚刚靳迟澜一直没有动过筷子——他的唇间只有淡淡的酒香。她勾着他的脖颈,尽量向上凑,舌尖小心地钻进去,又马上被抵到了冰凉的柱子上。
洗手池上方的灯光暧昧,她快看不清他的脸。
靳迟澜捏紧她的下巴,唇瓣贴着她的唇停顿一秒,凭借身高优势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游衣轻轻喘息,舌尖被人含住,口中发出短促轻微的呜呜声。靳迟澜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另一只握紧她腰身的手缓缓揉动。
游衣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抵住,又硬又涨的隆起顶在她的身前,她向下瞥,瞥到西裤上鼓起的那高高一团。
“想做爱。”她轻轻眨眼。
靳迟澜对她突如其来的乖巧持有怀疑的态度,但并未多说。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缩,慢慢地揉捏,像给予奖励一般轻吻她的唇瓣:“然后呢?”
游衣心想,靳迟澜还是认为她越爱他越好——等到他以为她不会再离开他的时候,她要完完全全从他的视野里消失。这既不是赌气,也不是报复,是她从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夜过后就认真想过的事情。
她在他唇边轻哼一声:“去你的车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