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第一句就问徐子言:“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谢家的那位搭上线的。”
徐子言心大,根本没听出来他话里的不悦,还以为大哥是在关心他。
“之前和夏淮喝酒时见过一次,不过也没说上什么话。”徐子言也不瞒着,“不过那个时候谢晏安和夏景年在谈生意,就匆匆见了一次。”
再不然就是那次拍卖会抢车了。
徐子言本来就无心这些社交,光忙着和夏淮喝酒吃东西,顺便商讨商讨晚上去那炸街。
而且徐子言是挺害怕谢晏安的,也不敢和他多说话。
看着徐子言不在乎的模样,徐吟满眼眸微眯:“嗯,既然这样,那到时候你就好好和四少结交,千万不要丢了徐家的脸。”
听到这,徐子言急了:“哥,还是你来吧,我这样子那登得上大雅之堂啊!”
“四少既然提了你的名字,就证明他对你有兴趣,我去算什么?”徐吟寒说的满不在乎,但眼光一直流连在徐子言身上,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让我自己去我才会丢徐家的脸呢。”徐子言吐了吐舌头,“除了喝酒打牌,我会什么啊。”
“我还要去见言清,没空。”徐吟寒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那边说,言清要拘留十天,还需要法定监护人去保释。夏叔叔似乎又去做研究了,一直联系不上,没个十天半月的根本不找到他人。
言清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从来没进过警察局,她都害怕死了。
这种时候,徐吟寒当然要陪着她。
“哥,你是真被她下蛊了。”徐子言摇头,“人家都没正眼瞧过你一眼,你倒好了,天天看到什么好东西都要给她买上一份。”
徐子言觉得,夏榆今天说的是真的。
夏言清对他哥虚情假意,若是他哥继续舔下去,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偏偏他这个傻哥哥,还一门心思的对她好?!
真是不知道是中了什么迷魂药了。
“子言,你不懂。”徐吟寒看着手指,指尖似乎还萦绕着夏言清的热度,“我心甘情愿被她困住,虚情也好,假意也好,我都甘之如饴。”
“而且夏家的亲生女儿也找到了,没多久就要接回来了。言清本来心里就难受,我更得多陪陪她。”
随即,他转头望向徐子言,语重心长道:“你不会真信了那个野丫头的话吧?你还是太年轻,看不懂这些也是正常。以后千万不要在提她了,万一让爷爷或者父亲听到,肯定是要说你的。”父亲和爷爷,和松木关系十分要好。
徐子言咬着唇,没说出话语,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他感觉那个松木先生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而且他在流金城门口处,亲眼看着那个姑娘上了夏家的车。
会不会她就是那位六小姐诶.....
他本来是想将这个发现告诉大哥的,可看着大哥这幅模样,他还是将话憋在心里。
“好了,别想这些事了。不是说今晚有局吗?去喝上几杯,将这些都忘掉。”徐吟寒拍了拍他的肩,意有所指,“我听说,你们今晚的局,夏淮也会去?”
“嗯对,今这局就是淮子组的,说是在什么新开的水餐厅.....”徐子言突然意识到,水餐厅,名字里也带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