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南越生死存亡,还请兄弟帮忙啊!”
赵始终于学会了说人话,见到赵毅也不敢直呼其名,而是低声下气,一改往日倨傲。
“王世子说笑了,陛下日理万机,可不像我这等闲人。”
“何况要觐见的臣子那么多,王世子才排到哪里?”
“对了,我们大汉不兴称兄道弟这一套,在外面还请王世子自重。”
赵毅躬身行礼,随后直接选择离开,又给赵始准备了一道闭门羹。
后者焦躁不安,如今南越陈兵边境,吴国刘濞又岂会袖手旁观?
双方战争可谓一触即发,若是没有大汉首肯,那南越所做一切,无异于狂舔女神而不得的舔狗。
自己的国家要劳民伤财,去帮大汉打仗,赵始即便再曹豹,心中也会不爽。
“兄弟,请你让我觐见天子吧!以前是我不懂事!”
“现在父王和叔父,都要亲临战场,去跟刘濞拼命!”
“为了他们刘家的事,现在竟然要死我们赵家的人,你于心何忍啊!”
赵始跪地叩首,祈求赵毅能够帮忙,可惜后者早已心如铁石。
在被豢养圈禁的那段日子里,他便对南越彻底失望。
“王世子,陛下的确很忙,请您继续等待吧。”
说罢,赵毅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了驿馆。
“完了……赵毅不帮忙,刘盈光是这么拖下去,就让我南越束手无策!”
“你……你至少给我一个下人,让我用来传递军情吧?”
赵始在驿馆外大喊,赵毅挥了挥手,表示了同意。
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下人亲自前来,只不过他们现在代表赵毅,而不是赵始的奴才。
“告诉我父王,天子不会下令,让他老人家自己见机行事吧。”
“是,王世子。”
“赵毅,他真的比我强么?”
“敢问王世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对方说到这个份上,更令赵始心中难受。
“假话吧……”
“也就强两三倍!”
“真话呢?”
“云泥之别,他是云,您是泥!”
赵始已经失去了愤怒的力气,感觉自己完全被大汉君臣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疲惫地摆了摆手,懒得与对方计较。
——
吴国。
南越往赵佗的一系列举动,让刘濞彻底失去了耐心。
楚王刘交虽然斩杀了使者,却也没有赵佗那般激进。
对方既然陈兵边境,那就随时有可能出击。
“田蟑,率领刑徒军,准备迎战赵佗。”
“与其战争蔓延到吴国本土,不如直接在边境开战。”
“此战,本王会亲自前去,既然赵佗不识抬举,那本王就灭了他的南越,顺便收复领土为我所用!”
田蟑默然点头,自从英布死后,他便活得像行尸走肉。
赵佗没有等来刘盈的命令,却等来了南越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