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低沉磁性的声线在阮念念耳畔荡起涟漪,她正在写作业,这句话的出现,手臂上激起一片酥麻,指尖下意识蜷缩,笔尖在习题册洇出墨团,藏在发间的耳根瞬间熟成了苹果的颜色。
自从两人交往后,祁肆就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每天换着法的叫她,怎么亲密怎么来,今天是媳妇儿,明天就是老婆,女孩脸皮子薄,在原先的世界也没被人这样喊过,浅薄的脸颊染上绯红的红晕,细软的绒毛在斜照的阳光下镀上金边,声若蚊蝇:“你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开了春少年就是不一样,轻易识破她佯装镇定背后的害羞,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故意凑近她,他知道自己的这张脸长得好看,也知道女朋友喜欢他的声线,用尽优势勾引女朋友,将人引上钩后,又佯装无辜的样子问道:“不应该叫你媳妇吗?那就叫你宝贝吧,念念宝贝——”
这下更羞耻了,阮念念没遇到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人,彻底没招了,最后只能妥协着接受那羞人的称谓。
自从交了女朋友之后,祁肆球也不打了,整天就守在女朋友的旁边,什么也不做,就干看着。
祁肆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卷曲的长发,发丝在指尖缠绕成一圈圈:“今晚出来玩吗?”
阮念念眉眼低垂:“要写作业。”
祁肆:“我帮你写,反正上次也是那样,不是完成得很好吗。”
“那不一样,上次是特殊情况才找你帮忙的。”
祁肆:“那放学后?”
“不行,我要回家。”阮念念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