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守兰笑说:“你说。”
“祖母我.......”谢凌秋的话刚开了个头,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谢震杰和向千灯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打破了刚才愉悦轻松的气氛。
“凌秋!”谢震杰一进门就看到了谢凌秋,他快步走到床边,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懊悔。
谢凌秋看到谢震杰,眼神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她只是轻撇一眼就转过了目光。
“你……你没事吧?”向千灯看着谢凌秋,语气带着关切。
“我没事。”谢凌秋淡淡地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震杰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顾砚礼。
他看着顾砚礼,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顾……顾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谢震杰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陪凌秋来看老师,有问题吗?还是说谢总连我也要赶走?。”顾砚礼淡淡地讽刺,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和冷漠。
谢震杰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得罪了顾砚礼。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尴尬。
“你还知道来?”齐守兰冷硬的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混账事情?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你把凌秋赶出医院,做什么?她怎么不能见我了?我看最不该见我的是你!”
“母亲......”谢震杰闻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着顾砚礼,又看看谢凌秋,眼中充满了不甘心,他们果然还是告状了。
“别叫我母亲,你还是人吗?连亲生女儿都不管不顾,你还配做人父吗?”齐守兰就差气的起来抽他两耳光了。
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了谢震杰,他忽然沉下脸色道:“是,我是不配做父亲,是没有管过她,但我这也是有样学样,我也是你儿子,可是你管过我吗?从小到大我见你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你的学生见你都比我见的多,好不容易退休又要去教学,又收看一堆学生,你何尝管过我,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配做父亲,你有资格做母亲吗?”
谢震杰的话像深水炸弹一样在房间里炸开,炸的每个人都措手不及。
“你,你....”齐守兰指着谢震杰,半晌说不出话。
她从未想过在这个儿子心里是这样想自己的,她只是以为她蠢,没想到他蠢的不可救药。
齐守兰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忽然床头的监护仪开始报警。
“滴滴滴.......”
齐守兰也突然那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祖母。”谢凌秋尖叫一声。
“母亲!”向千灯也扑过去。
刘姨和顾砚礼连忙去叫医生。
顿时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混乱。
“祖母,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啊,别吓我,别吓我!”谢凌秋吓的手足无措,一遍遍喊着祖母。
谢震杰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呆愣在一旁,看着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吓的灵魂出窍,他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
直到齐守兰再次被推进抢救室,他都还没有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