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静云冷静下来想了想,还好祁光耀找的枪手也只是个单纯的学生,两人只是通过口头达成了协议,前几次考试给的钱也是祁光耀存下的压岁钱,查不到来处,这样一来她觉得这件事还有可转圜的余地。
剩下的,就要看祁明远愿不愿意出面替他儿子解决这个大麻烦了!
......
祁明远满脸疲惫地踏进家门时,街上的路灯都亮了起来。
近段时间生意上接连出了好几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他每天早出晚归,忙得不可开交,再加上年纪渐长后,身体素质明显下降,时常都让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一到家,祁明远还是习惯性第一时间往书房走,每天睡前总要多处理一点手边的琐事,才能安心入睡。
谁料今天他刚推开书房的门,就被早早等候在房间里的曲静云给吓了一跳:
“你在我书房干什么?!”
自从那晚他挑明知晓曲静云的所作所为之后,一直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出于二十年夫妻的道义,他不会将曲静云送到公安手里,可要他当作无事发生继续和曲静云同床共枕,他做不到。
再加上这段时间生意上的事烦心,他一时也没顾得上考虑更多。
曲静云倒也自觉不在他面前出现,眼不见为净,他便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生意上,也没急着做决定。
所以今天曲静云突然出现在他书房里,才会吓了祁明远一跳。
只见曲静云双眼含泪,咬着嘴唇,还没开口说话,两行热泪就先落了下来,对着祁明远就跪了下去:
“明远,我对不起你,呜呜......”
祁明远顿时皱起眉头,下意识想伸手去扶她,手伸到一半又堪堪止住,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语气不悦道:
“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曲静云心中羞恼,眼看着祁明远的手都伸到自己面前了,又猛地缩了回去,仿佛嫌弃得连碰都不想碰到她。
可她不敢生气,面上还得哭着继续装可怜道:
“是我没教育好孩子,才让他闯出这么大的祸事,明远,我实在没脸见你,呜呜......”
“可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帮光耀了,只能来求你,光耀他也是一时糊涂,轻易听信别人的话才干了傻事......”
听到事关祁光耀,祁明远心头一跳:
“你说清楚,光耀发生什么事了?”
曲静云见祁明远的反应似乎对祁光耀还是挺在意,并没有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迁怒于他,心中稍定,随即便将酝酿了一下午的话顺水推舟地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副校长说再不想办法找关系,就真的来不及了。”
“明远,光耀可是咱们家唯一的希望,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保住光耀的学籍,他要是真被开除了学籍,这辈子可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