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对方头发和脸上的水珠。
等擦到头发不再往下滴水了,又有一个阿婆从店铺中?走了出来,她给两?人倒了两?杯热茶,笑?得?异常慈祥:“雨还要下很久,进来坐坐吧。”
轰隆一声雷响,凌悦拉着长公主就进了铺子,她不忘给阿婆道谢:“谢谢。”
阿婆笑?着,“不必客气。”
对方的腿脚并不好,一瘸一拐地进了店里,又从柜台后边抽出两?条小板凳塞在凌悦两?人身后。
“坐吧,等雨停。”
方才阿婆出门送茶水时被雨溅湿了手,所以那凳子上留了水痕,凌悦注意到这点,她伸手将水渍擦净,然后眼巴巴看着长公主,“姐姐坐。”
从方才一直沉默的长公主见她这样,就像是?一只等待奖励的小狗。
无奈笑?了笑?,自从坦白?心意后,凌悦对她的关心越来越不加掩饰,同时行为也越来越大胆,有时候竟然会?趁着不注意偷亲她。
这段时间过得?好像太幸福了,有时候长公主会?怀疑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可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太过悲观。
她无奈笑?笑?,然后坐在那擦干净的小凳子上。
这北国服饰腰间系着一条很长的腰带,腰带留出一截,若是?站着就挂在身前,可现在坐着就落到了地上。
凌悦将自己亲吻大地的带子拾到腿上,又想去?整理长公主的,没想到对方已?经整理好,她寻思着自己还有事能够做,最后想脱掉外衣盖在长公主身上。
见凌悦解扣子的动?作,长公主赶紧制止,“不必,我没那么脆弱。”
那阿婆乐呵呵看着两?人,“你们是?恋人吗?”
凌悦直接承认,“是?。”
阿婆的笑?容更深了些,“你们感情真好,听口音,姑娘是?外乡人?”
凌悦知道说的是?自己,她这些日子很努力练习了,但学会?一门语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用之前的那一套说辞搪塞了过去?。
这是?一家卖兵器的铺子,其?中?陈列的商品以匕首居多,凌悦也来了兴趣,在铺子里边逛了起来。
“喜欢哪一把,可以给姑娘便宜些。”
老人家有人陪着聊天?就忍不住说得?多了些,她见凌悦拿起匕首看,又十分骄傲地说:“你拿的那边,前不久安怡郡主从我这买了一把。”
再次听到安怡的名字,凌悦皱了没,她将手中?的匕首放回原处,遗憾的是?这阿婆打开了话匣子。
她知晓凌悦是?从蓉朝来的,可能不认识安怡公主,所以笑?着说:“你可能不知道,安怡郡主以前也常光顾我们这小店,和一般的贵族不同,安怡公主很是?大度。”
凌悦正想问问有关安怡的事情,于是?她顺着就往下问:“这样,那我还真挺好奇的,郡主她最近有没有来这里?”
“有,昨日才来过。”
可阿婆浑浊的眼睛里却闪过几分困惑,她喃喃道:“不过她好像不认识我这老婆子一样。”
长公主在凳子上坐着听,她从袖中?拿出手帕,再用手帕擦拭着湿透的头发。
手帕很快就湿润了,长公主将手帕拧干,然后乖乖坐在那里等着凌悦和那老婆婆闲聊完。
外头的雨声很是?扰人,长公主看见房檐上的雨水滴落汇入地面的水洼中?,再难分得?出彼此。
然后雨声愈来愈小,房檐上的水滴不再成线,两?颗水滴之间会?间隔很长时间。
滴答,滴答。
长公主一不小心就入了神,朦胧间她又见雨中?谁撑了伞挡在了另一人的头上。
心微微刺痛,撑伞之人似有所感回头,所以长公主看清了那的脸,是?凌悦。
另一人也跟着回头,是?陆薇莹。
长公主闭上眼睛再睁开,雨声是?没了,也没什么撑伞的人,只有着急回家的北国百姓,他们步履匆匆,也不管湿透的衣物。
又是?幻觉。
长公主轻轻握紧手,然后又往凌悦的方向看过去?,她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只担心凌悦的情况。
偶尔她也会?看见凌悦呆愣在原地,无论她如何?呼唤对方都毫无反应,然后过上一会?儿,凌悦就会?自己清醒过来,仿若如梦初醒。
长公主本以为幻觉仅仅是?她自己的事,是?因为她身上的毒。
可后来她发现凌悦也会?有类似的表现,所以猜测是?重生?带来的不好之处,有了这个猜想后她便悄悄观察青鸟。
事实证明,青鸟也有类似的表现。
现在还只是?莫名的幻觉,长公主怕日后会?演变成无法?控制的模样。
这事压根不必问青鸟,对方要是?明白?该怎么办就不会?连自己都救不好。
“姐姐在想什么?”
耳畔的声音是?这样温柔,像陷在云里,轻飘飘又软绵绵?*? ,让人恨不得?溺死在这温情中?。
凌悦站在她面前且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不太起眼,只刀刃处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