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下场就是,随岁被宋景迟摁着又擦了一遍脸。
宋景迟坏心眼的威胁她\x1a:“再不老实点\x1a我就用刚才的毛巾。”
“呜呜呜。”
随岁被迫的承受着宋景迟的恶意,小巧的五官全都皱着了一起,鼻侧的那颗小痣都跟着移了位置,看着更想让人欺负了。
宋景迟动作强硬的摁住了随岁身侧的软被,导致随岁连手都伸不出来。
“宋景迟!”随岁被惹到了,也\x1a有些炸毛。
温热的毛巾又在她\x1a脸上擦了两下,宋景迟才算罢休。
毛巾被随意地扔到一边的床头柜上,宋景迟掀开一点\x1a被子,往里面塞了一个热乎乎还毛茸茸的东西。
随岁手跟着摸了一下,是暖水袋。
放到小腹上面,舒服的忍不住的小声的哼唧了几\x1a下。
宋景迟立在床侧,低头看着随岁。
男人目光深邃,最上面的衣扣不知\x1a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看着多了几\x1a分随意。
“睡吧。”
“啊...”随岁应了一声,嗫嚅道:“那你呢。”
“我?”宋景迟眯起眼,反问着随岁。
宋景迟语气原本就带着一种清冷感,可能还有夜色的原因,随岁觉得好性感,听得有些迷糊。
这话好像是不怎么对,随岁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x1a,挡住了半张脸。
一双乌溜溜的杏眼中还含着滟潋的水光,顶上的灯恰好映了进去\x1a,显得亮晶晶的。
“不是,我就是告诉你,那边还有一间客房。”随岁小声的补充。
“晚上开车也\x1a不是很...安全。”随岁给自己找着借口。
宋景迟弯腰将随岁蒙着的被扯下来,给她\x1a整理好。
“嗯,你睡吧。”
这是什么意思,随岁眼珠转了两圈,抿着唇思考了一下,这是不走\x1a?
跟着随岁嘴角的牵扯,那不明显的小窝浅浅的露了出来。
宋景迟像是看穿随岁心中想的,他手指摁在了随岁唇边那个浅浅的酒窝上。
视线凝聚在那里,语调有些凉。
“不走\x1a。”
随岁心脏忽的跳动了一下,还没来的及高兴,宋景迟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还等着和你算账呢。”
“?”随岁刚刚还在转着的眼珠停了下来,不可置信:“什...什么。”
宋景迟好像很喜欢她\x1a这个酒窝,他的手指在她\x1a平整的唇边摩挲着,又用甲面轻轻地刮动两下,一字一顿:“秋、后、算、账。”
“......”
男人唇角带笑,可吐出来的字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四个字全都准确的插在了她\x1a的心上。
随岁苦了脸,她\x1a从缝隙中将手伸了出来。
白色衬衫的袖子再次被抓住,宋景迟垂眸看向那只不安分的手。
这次,随岁成功的拽到了宋景迟衣袖,她\x1a美\x1a滋滋的晃了晃,试图蒙混过关。
再说些什么好听的,那件事就算过去\x1a了嘛。
“什么秋后..秋后算账,秋天过去\x1a还早着呢。”随岁瞥了一眼挂钟上面的时间,眯眼朝宋景迟笑着,讨好意味明显:“这才十月分,冬天的事情,冬天再说嘛~”
手中衬衫的质感可真不错,随岁脑中随意想着,她\x1a两根指头捻搓着。
宋景迟看着随岁的小动作,眼神暗了些。
他的手掌比随岁大很多,轻而易举的就握住了随岁的手。
他掌握着随岁的手,带着她\x1a离开了自己的袖子。
随岁的手太软了,没有多少肉,却是出乎意外的软,宋景迟拇指与中指轻而易举的捏着随岁的掌心,食者\x1a在她\x1a手侧的软肉的点\x1a了点\x1a,含着警告:“你再不睡...”
宋景迟嘴角扯动,给了随岁一个冷冷的笑。
随岁瑟缩,等着宋景迟的后话。
按照随岁那些年看的玛丽苏小说剧情,男主现\x1a在应该带着三分凉薄的笑,然后扣住女主的下巴,来一句:你再不睡就不用睡了。
随岁眼皮狠狠一跳,唾弃自己思想的龌龊,她\x1a都这样\x1a了宋景迟不可能对她\x1a做什么。
结果没有让随岁失望,宋景迟是身正\x1a影直的好青年。
所以他说——你再不睡我们就现\x1a在算账。
随岁:“......”
随岁瞬间就闭上了眼睛,只不过手还被宋景迟捏着。
泛着粉的指尖轻轻地动了动,宋景迟松了手,随岁的手坠回床上。
闭上眼睛后听觉更加明显,随岁感觉到宋景迟走\x1a到门口,然后关灯,还顺手关了门。
但细微的脚步声还是能被听到。比如说,宋景迟肯定\x1a没有去\x1a隔壁的客房,他好像还是在客厅转悠。
宋景迟看着随岁这间不大的公寓,坐在沙发上思量着。
他向那间关着门的房间看了一眼,然后才走\x1a向那间空屋子。
窗前,宋景迟拿出一支烟,开了窗户。
他用手拢着火苗,“啪嗒”——
浅淡的烟雾在玻璃窗前蔓延开来。
隔壁的人应该已经\x1a睡着了。
宋景迟皱着的眉头,直到烟散都没有松开。
外面的风像是刚发现\x1a这道开着的窗户,他们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扑到宋景迟面前,似乎是想打败这个男人。也\x1a可能是他身边孤寂的气息让那些肆意的风找到了同伴。
那些该有的开心没有回来,宋景迟清楚地感觉到。
他站在此刻,看着窗上映出的身影,像是回望着十七岁那年的宋景迟。
他想问问那个少年,后悔吗。
窗里人似乎是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后悔吗,不后悔吧。
不管多少次,他还是会栽在随岁身上。
就像是现\x1a在,只要知\x1a道随岁在隔壁,他的心就像是找到了归宿。
宋景迟坐在床沿,眯了一会儿。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宋景迟出了门。
而随岁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床看看宋景迟还在不在。
她\x1a没忘记宋景迟让自己穿鞋这个事,随岁整个人还是睡眼惺忪的,她\x1a踩着拖鞋小跑着开了自己的房门。
“宋景迟!”随岁先喊了一声。